肖二强几个因为打架被拘留后,出来確实消停了几天。
杏花巷的房子不租给他们了,周云云没有其他落脚点,他身上也没有钱。
只能带著周云云回了村里。
家里也是愁云惨澹。
这几年城市建设,动迁后一夜暴富的传说,在他们耳边传过好多次。
可听说是一回事,到手又溜走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他们心里,这和丟了一大笔钱没有区別。
肖父成天蹲在院子里抽旱菸,肖母已经病倒,躺在床上直哎呦。
肖二强虽然还没倒下,但嘴里也长满了燎泡,吃不下喝不下睡不著,整个人好像老了一圈。
肖小志现在也不跑不闹了。
他也再没上学去,和村里小孩也不玩,总是蹲在院子里玩蚂蚁。
周云云眉心也多了褶皱,纯是烦的。
肖家老两口虽然知道出轨这事,不是一个巴掌能拍响的。
也知道草率离婚是肖二强的决定。
但能怪外人了情况下,他们怎么会怪自己儿子呢。
说来说去,就都说成了周云云的错处。
一会儿说她蓄意破坏了肖二强带著婚姻。
一会儿说她不如能干能挣钱的林可。
一会儿说现在这样都是她害得。
肖二强虽然大多数的时候都不吭声,但看情形,明显也是默认了他爸妈的说辞。
甚至对她的態度也越来越差。
周云云还在他家住著,纯属是放不下这口气。
好也好了,睡也睡了,她现在就这么走了,不是白折腾了。
她就等著。
等著肖二强从林可那分来钱。
就算她和肖二强成不了了,她也得跟他要一笔钱再走。
好歹算有著一样的目標,日子也就將就下去了。
肖二强每天都会坐客车到杏花巷,打听打听情形。
找不到人,就不信动迁了她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