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秦栀月打了哈欠,陆应怀将她抱到床上。
在额头上落了一个晚安吻,秦栀月就闭上了眼睛。
从她醒来,两人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每晚相拥而眠。
秦栀月在梦里被撩拨的不行,真不想老实睡。
奈何身上的伤口确实不宜。
有心无力的造作对他也是折磨,难得也是乖乖的。
最多亲抱一下就睡。
但她白日就睡得多,导致夜晚浅眠。
所以这次朦胧之间,就感受到了陆应怀应做了她昏迷时常做的一个动作,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秦栀月第一时间挺想笑的,他怎么这么幼稚,自己都醒来半个月了呀。
但想起她飘在空中时,他每次做这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惶惶不安的,又笑不出来了。
猝不及防睁开了眼睛。
陆应怀的手佯装给她盖被子,“天冷了。”
秦栀月捉住他的手,压到心口上,不隔衣物。
“怎么样,是不是活人的温度?”
手下皮肤滑腻温热,是活人的温度。
“是。”
“那你在感受下我的心跳,有没有力?”
陆应怀还真的去感受,感受胸口起伏之下,有力的生命迹象。
秦栀月的手也靠上去,拢着他的指尖,“我活着的,活的好好的,所以,不会再跟之前一样醒不过来哦。”
陆应怀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担心是回光返照。”
不都有种说法吗,忽然的乍好,有可能是只是人最后的臆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
所以在门口时他停住,几乎不敢靠近,生怕走过去一切就都碎了。
她笑了,“你怎么还信这些呀?”
陆应怀说:“你的魂都能飘起来,我信这些,好像也不足为奇。”
秦栀月想想也是,去哄他。
“哎呀我的夫君真好,就算我魂又飘起来了,也只会围着你打转,你如厕我都跟着哦,你不要怕就行。”
陆应怀被她逗笑了,刚想接话,谁知道秦栀月忽然诶了一声。
“怎么了?”他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