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女人——没注意到,她已经被拖入了战场范围”。
血遁穿血。
尤比顷刻扑杀到了犬冢爪面前,一抬手,一道血液激射而出。
犬冢爪瞳孔一缩,从她表情来看,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如此短的距离下,更是难以闪避。
眼瞅著血芒就要打碎她的脑壳时,唰——水门出现,带著女人原地消失。
尤比见状,立刻明白,水门在几个队友身上恐怕都標记了术式。
因为他俩的一番移动,此时,眾人已经窜入了这座不大的山头中,来到另一处地角。
鹿久与亥一才姍姍来迟的追赶过来。
砰!
隨后,尤比猛然转身,將手中血刃如暗器一般甩出。
一道黑影已经从后方袭杀过来。
血刃穿透了攻击者腹部,却没能阻止对方动作。
如锐利兽爪般的撕扯,携带著巨大的肉身力量击碎了尤比体表的血色晶体——
尤比想要闪躲,但水门已经从侧方贴近。
“这傢伙——藏了標记——”
尤比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地面上插著的一把苦无。
哪怕他有心提防水门对飞雷神的一些使用和设计,但这种空间忍术毕竟无法捕捉每一处的细节,想要窥探其所有行动,还是难度太大了。
归根结底——是这种空间忍术,在水门的驾驭下,太过可怕。
而且,水门的强大,不仅仅是对飞雷神的运用。
还有他在战斗时的临场应变与观察。
能够在这里藏一处標记,就代表著,水门对於战况走向,也有一定预判。
这种思维,很难得。
几乎在尤比想要重新催动血遁,让鲜血覆盖体表时,一把苦无就刺进了他心□,打断了他的动作。
完成了一击必杀!
紧接著,水门立刻抱起跪倒在地,表情痛苦的犬家爪后撤跳走。
另一边,鹿久也配合水门施展出了影子模仿术,將已经被命中要害的尤比,牢牢困住。
尤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胸口插著那把苦无。
“他不光拥有血继,更是一名医疗忍者——”
鹿久无比谨慎的提醒道。
“他应该同时发动了多种血继忍法,从他操控鲜血的速度变慢来看,说明——
他的查克拉也不多了。”
“这种状態,也来不及使用医疗忍术防御。”
水门抱著脸色苍白的犬冢爪,回应了一句。
水门对自己的出手,还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