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尤比知道的那几种…
只是…犬冢栗刚施展完忍法。
视野中,那本应站在树上的少年…矮小的身体,已经躬著腰背,来到了近前。
少年的两只手臂高高扬起,低著头,像是一只展翅的雄鹰。
隨著那手指的抖动,不知何时…犬冢栗的周身空间,已经被大量交叉的丝线如渔网般罩住。
锐利的丝线在空中浮动…杀机凛然。
“死亡华尔兹。”
他听到了少年口中声若细蚊的呢喃。
吱的一声。
线网猛然收缩,在犬冢栗准备出手之前,將他死死捆绑。
丝线带动起的锋芒,甚至让他背上的包裹瞬间就被切割破坏,里面的物资也全部洒落。
本应成为一摊碎肉被绞杀的他,隨著丝线勒紧,並未死亡。
只是皮肤被切开,布满血痕。
“啊!”
犬冢栗一声怒吼,尝试著用霸道的肉体去撑破丝线。
在他反抗的动作下,虽然血肉被丝线越切越深,但倾泻出的力量感,却是像要將丝线撑断。
他的手臂越举越高,已经张开了一丝缝隙。
少年想要绞杀他,就必须保持对丝线的绝对控制,否则…他能在瞬间做出反击。
换而言之,敌人也动不了。
两人要角力。
犬冢栗有自信破局。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啪。
终於,他將丝线撑开,恢復了自由。
但他的动作也忽然一停,嘴角流出了鲜血。
他能撑开,並不是因为他的蛮力,而是…尤比放弃了对线的控制。
低头一看,少年的一条手臂,迸发著查克拉,如同一把尖刀,穿透了他的腹部。
“这是…”
犬冢栗表情愕然。
他自然认出了少年的手段。
这是…查克拉手术刀!
这傢伙…是医疗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