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在车里看完酒店录像后,凯就像一只发现了腐肉的秃鹫,时不时就会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些“新鲜”的东西。
有时是几张照片,有时是几段十几秒的短视频。
画质有好有坯,场景也不固定--有时在车里,有时在某个看起来像钟点房的逼仄房间,有一次甚至是在她们税务局后面的那条死胡同里,背景是斑驳的墙壁和垃圾桶,能听到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
通过这些碎片,我逐渐拼凑出了录像事件之后,凯和朱朱之间那扭曲关系的发展脉络。
据凯说,那次酒店强奸之后,朱朱对他的态度变得更加冰冷。
她依然会因为业务上的利益和他见面,但坚决不再让他“进去”。
凯第一次试图再次强来的时候,被朱朱狠狠扇了一耳光,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三道血痕。
“妈的,那娘们是真烈。”凯在语音消息里悻悻地说,但随即又发出了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猥琐笑声,“不过兄弟,女人嘛,总有个价码。不让操?那就先吃吃别的。”
于是,在那之后的几次见面里,凯退而求其次。
他发给我的第一段相关视频,是在他的车里。
朱朱侧身坐在副驾驶座上,上半身前倾,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右手握着凯粗黑硬挺的阴茎,上下撸动着,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带着一种压抑着厌恶的认真。
那只手,平时在窗口熟练地盖章敲键盘的手,此刻正沾着另一个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在青筋虬结的肉棒上滑动。
“光用手可不够。”视频里凯的声音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朱朱的动作顿了顿。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肩膀微微绷紧了,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几秒钟后,她缓缓俯下身,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包裹住凯紫红色龟头的画面,被凯的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她没有深喉,只是含住前半段,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舔弄。
凯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几次试图往下压,都被她倔强地挣脱了。
“行了,用奶子吧。”凯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强求。
朱朱直起身,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制服衬衫的扣子。
那对36D的巨乳从黑色蕾丝胸罩中弹跳出来,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刺眼。
她双手托住自己丰满的乳肉,微微前倾,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亮晶晶的阴茎夹进了深深的乳沟中间。
“嗯……”凯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朱朱开始上下晃动身体,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像两片温热的面包,紧紧包裹着中间那根丑陋的肉肠。
紫红色的龟头在她乳沟顶端一进一出,偶尔顶到她自己的下巴。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正在做的事,头发垂落,遮住了全部的表情。
但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巨乳,那因为摩擦而逐渐泛红的乳沟肌肤,还有那根在她奶子中间肆意进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这个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她从来没对我用过奶子……一次都没有。)
那次之后,类似的视频隔三差五就会传来。
朱朱似乎和凯达成了某种默契--用手,用嘴,用奶子,怎样都可以,但就是不肯让他真正进入。
凯在语音里对此又气又痒,语气里却带着一种猎人面对狡猾猎物时的兴奋:
“兄弟,这婊子是真能忍。老子好几次把她舔得水都快喷了,骚穴湿得能养鱼,她自己都快神志不清了,但只要老子一掏家伙要往里捅,她就跟被电了似的,立马清醒,一脚就把老子踹开。妈的,比防贼还紧。”
(水快喷了……湿得能养鱼……)这些词句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
朱朱在我身下时,永远只是那种克制的、被动的湿润,从不会“湿得能养鱼”。
是凯在吹嘘,还是她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真的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我不敢深想。
转折发生在大约两周后。
那天下午,凯突然给我发来一条文字消息,没有视频,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