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回过神来,点点头说了一句:“好。”
兄妹两个采购了满满一车的原料,走到了离自己家院子不远的地方的时候,忽然在自己家的门口听到了鲁氏那尖利的声音。
洛宁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洛山的眼中也露出担忧的神色,吆喝了一声,让驴车走的更快一些。
鲁氏果然堵在洛宁家的门口破口大骂,看见洛宁回来了,眼中流露出扭曲的恨意。
她一直就怀疑魏大宝的死和洛宁脱不开干系,只是一直没有证据,直到昨天,她听见村子里面老周家在背后议论她的大宝,说是大宝失踪的那天晚上,是劫持了洛宁索要赎金,才被贺无涯给杀死的。
鲁氏这么多天以来一直无处宣泄的悲痛立刻就找到了一个出口。
她不管魏大宝曾经做过什么,只要是知道了洛宁是害的大宝死亡的元凶,她就绝对不会放过。
“小贱人你怎么还没有死呢!”
听着鲁氏这阴森的充满了恨意的话,洛山手背上面的青筋都一根根爆了起来:“你……”
洛宁拉了洛山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而自己则是不带一点情绪地看着鲁氏:“大舅妈,你这么骂自己的外甥女恐怕不太好吧?”
“屁的外甥女,你就是个小贱人,你说!大宝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鲁氏一边骂着,一边对着洛宁就冲了过来。
洛宁轻轻巧巧的一个转身,就把暴怒的鲁氏让了过去,而鲁氏因为自己冲的太快,收势不及,踉跄了几步之后才狼狈不堪地站稳。
“魏大宝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大舅妈,你是我的长辈,丧子之痛我也能够理解一二,不过我可不能成为你宣泄情绪的出口,还请你有一个做长辈的样子。”
“你别想抵赖,我都听说了,那天晚上是大宝劫持了你索要赎金,所以才会被贺无涯所杀!”
“你既然这么喜欢道听途说,为什么不相信魏大宝手上沾着很多无辜人的鲜血,死有余辜的事情呢?再说不管你对魏大宝的死有多少的疑问,都应该当面去问贺无涯,上我家的门口来骂我,是何道理?”
“你还抵赖,你就是杀人凶手!你就是凶手!”
洛宁的脸色冷了下来:“大舅妈慎言……”
洛宁的目光向后,落到了赶过来找鲁氏的魏大壮身上:“大舅,我看大舅妈因为表哥的死受了不小的刺激,需不需要我帮她看看?”
魏大壮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自从魏大宝死后,鲁氏确实变的十分的不对劲,天天疑神疑鬼,嚷嚷这个是凶手那个是凶手的,有一天半夜的时候还把手掐到了他的脖子上面想要掐死他,村里面的邻居都开始传她得了失心疯了。
洛宁的这一番话可把鲁氏气得不轻,她转身又张牙舞爪地冲着洛宁冲过去:“你胡说!我今天就要撕烂你的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