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真还没点完脑袋,没有完成这个动作的瞬间,他就倏然捏住钟真的下巴,低声说。
“那亲一下。”
钟真:!
在钟真反应过来之前,谭晟就低头叼住了他的嘴巴。
钟真猛地抓紧了手下床单。
几秒后,谭晟确认他没有拒绝的意思,像是野狼终于找到了食物,开始囫囵地吞吃他嘴里的津液。
钟真被亲得不得不伸手支住上身,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觉得自己连舌头都要被叼走了。
他只能含糊地“啊呜”了几声,就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舌尖被人叼着玩弄了好一会儿,一直到都有点酸痛了,才被慢条斯理地松开。
“亲完了。”
谭晟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抹了下嘴,在指腹留下晶莹香甜的透明液体。
他问,“我感觉很好,不算乱亲,真真呢?”
钟真舌根酸涩得说不出话,坐在那里捂着嘴巴。
他指缝溢出了点嘴巴兜不下的口水,眼睛里亮晶晶的眼泪在打转,看着人也不能说话。
“好可怜,”谭晟慢慢舔了舔发痒的牙根,又问他,“这么看着我,真真是想再被亲亲吗?”
钟真休息了几分钟,才软着舌头开口。
他说话都不太利落了,只低头含糊地说。
“我觉得…也很不错。”
他的指尖在谭晟坚实的臂膀上狠狠抓了几下,谭晟连眉头都没有皱,只是痴迷地舔吻着他。
钟真想着刚才自己睁眼看见的画面,指尖都有点不好意思地蜷缩了起来。
谭晟怎么…这么喜欢自己呀?-
二十分钟后,钟真端庄地坐在餐桌边。
他本就殷红的嘴巴都被亲肿了,此时有点可怜地嘟起来。
他以前的唇畔看起来和花瓣似的,恰到好处的饱满,带着点不近人情的单薄,哪怕只看下半张脸,也知道这张嘴的主人有多好看。
但是此时若再遮住上半张脸再看,恐怕只能觉得他的伴侣有点凶了。
谭晟在他跟前将餐盒挨个打开,钟真伸长头看看菜色。
里头辣椒很少,在老城区这块,口味实在是少见!
钟真轻轻咬了咬舌尖,觉得自己的舌头肯定也有点肿了。
他于是重重挠了下谭晟后腰:“你肯定是刚才就打好主意了的!”
“没有。”谭晟被他挠得纹丝不动。
他坦坦荡荡从不说谎,给碗筷都给钟真摆好了:“我担心你从淮城回来吃不习惯。”
钟真半信半疑地低头拿筷子。
他嘴巴干干的,拿起旁边的杯子吨吨喝了两口水,砸吧了一下嘴。
谭晟加了柠檬和冰糖,好喝。
他很满意现在的待遇,转头又偷偷觑自己新鲜出炉的男朋友两眼。
谭晟给他摆好碗筷才坐到对面去,神情平静,手上甚至在不紧不慢地给他剥水果,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在房间里的凶恶。
钟真仔细观察了一下,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三个字。
男朋友。
他有过未婚夫,男朋友还是第一个,好新鲜。
他对这个词有点陌生,晃晃腿,一不留神就撞到了谭晟的小腿。
谭晟纹丝不动,并腿把他夹住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