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
他怀疑钟真是故意的,但又拿不准。
毕竟钟真平常太乖,哪怕是有坏心的时候,也显得可爱而不是可恶。
吃完早餐,谭晟开着车送他。
到了停车场,谭晟解开安全带,交代他:“到了那边落地后给我发消息,平常也要发。”
钟真脑袋点到一半,提出异议:“有时差~”
谭晟只看他一眼:“平常回我回得很勤?”
钟真上起班来废寝忘食,也不是每次看见都立刻回消息。
眼看着跟前人心虚地不说话,谭晟才开口,声音比平常低一点:“要给老公报备,知不知道?”
钟真看他一眼,纠正:“我们差六个小时,要是真的有事,你知道,黄花菜都凉啦——”
话没说完,脸颊被谭晟伸手捏住了,嘟成金鱼嘴。
谭晟捏住他软乎乎的脸颊,声音有点冷酷:“再说?”
钟真眨巴一下眼睛:“我说——”
谭晟低头亲了他的嘴巴一下:“你是有家室的人,在外头把花花肠子都给我收起来。”
怎么这么说,才没有花肠子。
钟真不满地撇了一下嘴巴。
他努力挣脱,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谭晟模糊的身影。
他瓮声瓮气地对着车窗问:“我要走了,都不说好听的给我听吗?”
车内安静了两秒。
谭晟凑过来,帮他解开安全带,又顺手理了下他的领口,声音很轻:“想听什么好听的?”
钟真没说话。
谭晟倒是憋不住了,手指停在他的锁骨上,低声说:“早上要起来吃了早餐再睡,不要熬夜画图,也别一画就一天不吃饭。”
他絮絮叨叨,钟真听着听着,唇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他倒是听开心了。
谭晟看得好笑。
钟真转回头,发现谭晟正垂眼盯着自己的嘴巴,神情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和嘴里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看起来硬硬的,嘴巴软软的。
钟真不自觉凑上去,想亲。
还没碰到,钟真忽然清醒,警惕地捂住嘴巴,摇摇头:“不可以亲!”
还真不是错觉。
谭晟抬起头,很轻地挑了下眉,看着他:“为什么?”
钟真目光飘移几秒,飘到谭晟薄薄的嘴唇上,盯了几秒,又默默往下看了眼。
“反正不行。”他嘀咕说。
谭晟:“我刷了牙。”
钟真瞅瞅他,相当为难地摇了下头:“不!”
谭晟看得轻啧了声:“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钟真老实地点了一下头。
谭晟利落地道:“那我下次不帮你了。”
钟真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人说。谭晟在他的手心下,哪怕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也要发出最后的抗议。
“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