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包站起身的同时,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但是那些客人们都比较年长,没有一个人能跟那个变態男人对上號。
就在姜霓和方哲走出餐厅的前一刻,赵乾推著谭问坐上了刚到的网约车。
“真是服了,定错位了,又得多花十几块车费……”赵乾嘟嘟囔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边那位帅哥的脸跟老婆跑了一样,绿得发黑。
他还在提醒谭问:“誒,问哥,等会儿那些妹子要是找你加好友你可千万別急著拒绝,兄弟们就等著借你的光实现脱单梦啊。”
谭问的密信里就那么几个人。
家里亲人。
大学老师和室友。
还有他的髮小兼小弟胡家广、胡家荣两兄弟。
以及姜霓以前和现在的密信號。
姜霓换了手机號后,密信號也跟著註册了一个新的。旧的那个號发消息过去都是红色感嘆號,但是没拿到姜霓新號码之前,谭问还是乐此不疲地往这个號上发消息。
因为知道姜霓不会看见,所以发出去的內容愈发肆无忌惮。
高考出成绩那个晚上,他给姜霓发的是:【姐姐你知道吗,每回你给我补课讲题,我都想把你ya在桌子上亲哭,c哭。】
刚刚这种类似的话,他终於让姜霓看见了。
但是姜霓仍然不知道是他。
姜霓在跟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喝茶聊天。
姜霓在对那个男人笑!
赵乾等半天没得到一句回应,扭头一看,谭问背靠椅背,眉眼间戾气难掩,不知道谁惹他不痛快了,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位爷是被他们硬拉出来的,因为谭问手受伤,寢室几兄弟轮番伺候了他几天,这才换来了谭大帅哥的首肯,跟他们一起参加和隔壁艺术学院的联谊活动,帮他们撑撑门面。
等他们到达订好的烤肉店时,赵乾发现来的女孩儿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多。
艺术学院的女生们和他们公安大学的女生完全是两种气质,这些女孩儿一个个花枝招展,发色都能凑出道彩虹来。
更別说穿的那些各式各样的小裙子,简直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只是这些花今晚大部分都是为了一个人“开”的。
可惜谭问不解风情,跨进店里,压低帽檐往窗边的位置一坐,浑身散发著“別来烦老子”的警告气息。
寢室老三周开源拽了拽赵乾的胳膊,小声问:“出门前不还好好的,怎么到了以后脸臭成这样?你看人家女孩子都不敢来搭訕加好友了!咱们今天搞活动的钱不能白花啊!五千多块了呢!”
赵乾这財迷听得肉疼:“我也不知道啊,问哥心,海底针,你我凡人是捉摸不懂的。”
閒扯完,赵乾隨意抬头,正巧看到姜霓和方哲从门口进来。
他本来在记人的面部特徵这方面就很厉害,更何况姜霓还长得这么出类拔萃、万里挑一,他想忘记都难啊。
“问哥,”他赶紧去骚扰谭问,“你的漂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