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再将太太送到山中寺庙小住。等风头过了,郑家姐妹出嫁时露个面,再之后是走是留,就看大太太自己的想法了。
如此一番话说的宁枝协左右为难。
“嫁妆一事好说。本就是姐姐犯了错,你是唯一的嫡女,却是要落在你的名下。只是一千两……”
“四舅舅。”郑媞声温柔地提醒他。
“如今老爷只当和太太鬼混的人是你,四舅舅没有一个态度,只怕是不行。”
宁枝协摸了摸怀中的一百两银票,懊悔地拍了拍脑门。
“罢了!这一千两是四舅舅给你的,落在你手中,你可要捏死了!要是真让你家老爷拿走了,我可心痛!”
郑媞声摆出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四舅舅给了我,我自然是要替四舅舅守着的。”
如此,舅甥二人达成一致。
郑朗不想见宁枝协,甚至想直接勒死宁桃。还是郑媞声出面将宁氏姐弟的诚意告诉郑朗。
前厅里,郑朗背着手站在屏风旁,外头风吹得灯笼左摇右晃。
他阴沉着脸等郑媞声说完,意味深长看了眼郑媞声。
眼前的长女低着头,似乎因为太太的事有所心虚。
“他宁四想要保这条命,也要问我愿不愿意。”
郑朗抬手扶着郑媞声的肩膀,双目直勾勾盯着郑媞声:“好孩子,你母亲素来偏心妹妹轻视你,为父就给你个机会,把这丢人现眼的女人杀了!”
“为父给你一包毒药,你只管送她上路!”
郑媞声二话不说挣脱郑朗的手,抬眸愤愤。
“老爷心未免太狠!”
“太太纵然有错,也不该要她的命!”
这种程度就让她死,岂不是太便宜了她?
“也看低了女儿!女儿岂是手刃父母之人?!”
郑朗闻言连连道歉。
“是为父想多了。既然媞儿心软,那就如此,饶她一命。”
“你舅舅也是怜惜她,既如此,就按照你舅舅的意思去办。”
郑媞声应下后,行了个礼退下。
走出花园,郑媞声抬眸。
郑朗在试探她。
试探她是否知道了真相。
若是前世的郑媞声,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手刃宁桃。
她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