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声音软软的,喊了声:“顾行舟……”
顾行舟的眸色旋即变了三变:“你叫我什么?”
晏清点了点他:“叫你名字呀,你叫顾行舟。”
他难耐的吻了上去。
破开齿关,一路向前。
但是在这终归不是办法,二人耳鬓厮磨了一小时多,等屏风前没了动静,顾行舟将晏清打横抱起来,回到屋子里。
黄九只报备了一间客房,二人只能挤在一间屋子里。
他小心翼翼的将晏清放在床上,拿起茶壶连喝了几大口冷水,强压心中热火。
顾行舟走到晏清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是这般烫。
她衣服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于心不忍。
无奈下,他借助她的手褪去衣物,最后把她裹进被子里,推进角落。
顾行舟打了几桶冷水,一个人坐在浴桶里,脑子里全是方才在屏风后的记忆,他往自己脸上泼了把冷水。
等内心平复后,顾行舟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他靠在床上,怎么好端端的内心又不平稳了。
他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被角,晏清松了被子,和被子一起被他拉扯过来。
顾行舟睡了下去,晏清凑上他,抵在他肩窝处,环抱着他。
顾行舟弯了弯唇角。
他暗自心道:我俩这般同床共枕,以后不娶你就说不过去了。
翌日一早,晏清醒时,顾行舟已经备好了早饭。
她简单洗漱后,容光焕发,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我昨晚发现了一个地方,太可怕了。”晏清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在顾行舟看来,却像个张牙舞爪没长开的小猫咪。
他笑道:“那你说说,怎么个可怕法?”
晏清在他耳边飞速说了一遍,顾行舟唇角牵起明显的弧度。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晏清的记忆只停留在爬出来这个阶段,她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我靠自己本事出来的了。”
顾行舟笑着听她说,今天早上的馒头格外香甜呐。
陈玄衣敲了敲门,他探头探脑的进来。
“我可算找到你们俩了,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晏清和顾行舟异口同声:“黄不连的画室?”
陈玄衣丈二摸不着头脑:“什么画室?画什么的?”
晏清和顾行舟同时咳了咳,脚趾扣地。
陈玄衣也不管他们的反应,拿出一个本子,打开一看,上面大半是沈万良的布料供货商。
“大哥,你这从哪里找来的?”
陈玄衣道:“我在他们书房偷的,但是我觉得黄不连很快就会发现了,所以我们得赶快逃。”
“好。”
“三位贵客一大早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晏清定睛一看,这人正是黄不连,他站在屋子门口,官兵将小院围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