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人说:“要不把他扔了吧,我看他瞎了一只眼,黄老爷肯定看不上。”
“我觉得有道理。”两人达成一致意见。
陈玄衣听罢,立马跳了起来,在他们面前活灵活现的。
两个官兵都被吓了一跳,官兵长在前面说:“吵什么?”
他们一起打小报告,后果就是陈玄衣被绑在马后面走路。
陈玄衣一路和官兵长打俏:“诶,我说你这马不行啊,走的还没我一个人走得快。”
“废话少说。”
官兵长急急驾马,把陈玄衣拖了几百米远,陈玄衣揪了下马尾巴,马受到惊吓,官兵长被摔下了马。
陈玄衣站起来,微微挑眉:“我说的没错吧,你这马确实不行,该换了。”
官兵长没理他,吩咐下面的原地修整一刻钟。
陈玄衣趁着出去如厕的功夫,拿出言秋塞给他的纸条看,里面包着一包粉末。
上面写着“黄主有断袖之癖,私畜外嬖”。
陈玄衣看了一眼大惊,身后有官兵架他回去,立马塞嘴里去了。
这可是惊天情报啊,陈玄衣在自己下一步计划里加入了逃跑的一环。
又过了半天,他们一群人被赶进一个木笼子里,官兵长上了锁,在木笼子外蒙了一层黑布,陈玄衣虽然不知道现在在哪,但是凭声音,他能判定到了城里。
一群人被拉到一个院子里,官兵赶他们下车,命令他们一排人站好。
他们把男人女人分成两列,又从男人里择优选了两个外貌姣好的,至于类似陈玄衣这种瞎了眼或者身体机能不好的,都被择到一边去了。
一个百夫长把他们领下去了。
陈玄衣常年厮杀,闻见了一股血腥味,越走到深处血腥味越重,英隐隐约约能听到很多官场老爷聊天谈话的声音。
他叫住前面带路的:“喂,你要带我们去做什么?”
百夫长嘴角邪狞,他跳到上方的架子上,吹了个口哨,陈玄衣面前的黑布瞬间被掀开。
这居然是个巨大的斗兽场。
周围一圈都是王孙贵胄,他们高坐名台,赏花喝酒,以平民为乐,岂有此理,陈玄衣握紧了双手。
百夫长吹了声哨子,陈玄衣所站的地面开始晃动,震源来自铁笼子,“当”的一声笼子被打开了,传来一阵怒虎的吼叫声。
陈玄衣背后一凉,定睛一看,正是老虎,还不止一只。
四个方位各走出一只猛虎,他们被饿了一夜,皇亲国戚们正打算用外省的活人让他们饱餐一顿。
猛虎一被放出,里面的人就开始到处逃窜了,陈玄衣被一只盯上了,他快步猛冲向前,没想到两只一起盯上了她,陈玄衣回头转身,一脚踩在虎头上,两步并作一步,上了高处。
他盘坐在斗兽场上方的悬梁上,底下的老虎很识趣的去追其他人了。
陈玄衣眉头皱在了一起,这场面太恐怖了,血肉模糊。
他抬头望去,上面的一群达官贵人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喝酒的,陈玄衣脑筋一转,他腾空而起,从观众席里抓起一个人扔进了斗兽场。
被抓的人是黄不连的小儿子,黄珐。
黄珐一屁股摔进了草里面,那只老虎刚捕获完猎物,正在兴头上。
他大声喊叫着:“爹,快救我,爹!!我不想死啊,爹!!!”
黄不连在看台上站起,眯了眯眼,看不清远处是何人。
直到下人来报:“老爷,小公子被丢进里面去了,下一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