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少年天子张着嘴,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撞开那根该死的大拇指。
“让朕射……丹倩……朕受不了了……好酸……”那股憋胀的快感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煎熬。
“不行。”苏丹倩毫不留情地拒绝。“请陛下忍耐一下!”大拇指再次用力。甚至还往里按压了半分。
“唔呜呜呜——!”天子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
那一股最猛烈的精液冲击,在经历了几次无效的挣扎后,终于在管壁里渐渐平息了下去。
高潮被硬生生掐断。
肉棒虽然还梆硬的挺立着,但那种即将喷发的爆发力已经散去,只剩下沉甸甸的坠胀和发红的紫晕。
天子浑身瘫软。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在苏丹倩的大腿上,冷汗浸透了云锦纱。
苏丹倩这才慢慢松开了右手。
大拇指挪开的瞬间,“噗”的一声轻响。
几滴浓稠的白浊没憋住,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滴落在书案下的地毯上。
也就只有这几滴了。
其余的精液全被憋回了体内。
天子满脸通红,下体胀得发疼,寸止的余韵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丹倩抽出腰间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残液。
“陛下清醒些了吗?”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端庄静雅,仿佛刚才那个残忍玩弄龙根的恶鬼不是她。
天子苦笑一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
“……真是困意全无啊!”他艰难地爬起身,重新在苏丹倩身边坐下,只是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不得不叉开腿,给那根还在发胀发疼的肉棒留点空间。
“皇后这是在罚朕去见先帝啊?”
“臣妾不敢。”苏丹倩把丝帕扔到一边,随手拢了拢滑落的睡袍。
“臣妾只是帮陛下固本培元。大敌当前,李献还在暗处虎视眈眈,陛下需要留着精力思考对策。若把精力都射出来了,一会儿商议正事,陛下又要犯困了。”这个理由光明正大,让人无法反驳。
天子苦笑了几声,下腹的胀痛还在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被她的皇后折磨地不轻,但他也自知理亏。
未跟皇后商议,便冒然跟李贵妃接触,心爱自己的皇后必会有所担忧,气愤更是少不了的。
如此被皇后折腾一下,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
天子的声音沉了下来。
“李若臻那边,无论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朕,还是有自己的苦衷,也要调查清楚背后的成因,但是现在都不是深究的时候,真正的麻烦,在李献和那几个节度使身上。”
苏丹倩的表情也变得肃然,她将舆图重新铺好。
“李献今天在朝堂上被我们摆了一道,表面上答应了只在朱国忠领兵的北陵一镇牧马,但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丹倩,若你是李献,你会怎么做?”
“一定会想办法制造边境摩擦。”皇后用手指在图上的北戎边境线上重重划过。
“只要边境一乱,北伐的名头就又有了,朝廷为了备战,也只能迫于无奈答应他的策论。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京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天子转头看向苏丹倩。
“皇后,朕不能一直处于被动防守,朕手里没有真正的兵。”天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御林军虽然负责宿卫京师,但里面安插了多少世家大族和节度使的眼线,谁也说不清。”
苏丹倩的心微微一紧。她知道这是皇朝的死穴,“先帝虽然骁勇善战,但把兵权过度下放给了地方节度使,导致中央空虚。陛下想怎么做?”
“朕要去一趟荆南,带着李贵妃”这句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苏丹倩猛地转过头,不可置否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陛下?”皇后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一把抓住天子的手臂。
“陛下乃万乘之躯,怎可轻易离京!李献就在城里盯着,您前脚一走,后脚京城必定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