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是,那句话是说给臣妾听的?”
“对。”天子点了点头,脑中的思路总算续上了,“她当着朕的面把乳汁挤进汤里,又说了那句话。如果她只想下药,这些动作太多余了。可如果她是想让你……注意到那碗汤有问题……”
笔锋再次加重,这回苏丹倩没戳马眼,而是用整个笔腹贴住龟头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缓缓地横着一拖。
津液浸透的狼毫像一条湿软的小舌,从左到右刮过整颗龙头。
天子的声音变得微弱,“那她……这么做就说得……嗯……通了。她不是在挑衅……是……是在……”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撑在案台边缘,指节发白。
苏丹倩的笔又轻了下来,笔尖懒洋洋地在龟头顶端打着小圈,像批阅奏折时随手画的句读。
她侧过头,看着天子那张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
“陛下是想说,李贵妃其实是在提醒臣妾,那碗汤有问题?”
“朕……就是这个意思。”天子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挤了出来,长长吐了一口气。
苏丹倩没有立刻回应。笔尖在龙头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下一个字该怎么落笔。
“可臣妾有一处想不通。”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笔下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换了个方向,顺着龟头底部的系带往下描。
“如果她真是在暗中帮我们,她为什么不直接找臣妾偷偷通报,反而要用这种……方式?”
天子正要开口,笔锋猛地往上一挑,精准地弹在铃口上。
“唔——”
他的话被这一下弹得支离破碎,嘴唇哆嗦了两下才重新找回声音。
“容朕……先说……李贵妃为何不报于皇后,因为她的父亲……李献不一般……若是禀报给你……你必会有所防备……她怕被她父亲察觉……她冒不起这个风险……又要给她的父亲一个交代……只能如此……”
“另外,朕……朕在浴池里问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很耐人寻味。朕说了句‘你的脚为什么比别处白’……她整个人就僵了。”
她停了笔,抬头看着天子。
“陛下,臣妾倒是想知道,您在浴池里……除了摸她的脚,还摸了什么别的没有?
笔锋在龟头上重重一点,少年天子的整条腿都抖了一下。天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朕只摸了她的脚。”
苏丹倩没说话,笔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批一个“阅”字。
天子缓了缓自己的节奏,心里默默承受皇后对她的惩罚。
皇后的笔锋又加重了。
苏丹倩用狼毫的笔腹整个贴住龟头右侧那片鼓胀的嫩肉,缓缓碾了过去。
津液和前液混在一处,把笔毫浸得又湿又软,拖过肉面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水声。
“嗯——陛下接着说”
天子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他扶着案台的手臂在发抖,好半天才把下一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
“浴池中……李贵妃被朕这么一说……慌了神……她怕的不是朕……而是她的父亲李大人……她不想被朕察觉到真实的她……这样对她就有危险……她只想让朕看到她想示人的一面。”
少年天子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苏丹倩那张在灯火下明艳动人的脸。
被她这么一撩拨,脑子里那些关于李若臻的权谋推演,全被胯下那股邪火烧得一干二净。
狼毫笔上的津液已经被龟头的高温烤干了。
干涩的笔锋扫过马眼。
又痒又麻。
“丹倩……别画了。”天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他一把按住苏丹倩那只握着毛笔的雪白玉手,手背上的青筋全凸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龙根在明黄色的浴袍下跳动得越发厉害,紫红色的龟头早已胀大了一整圈,马眼大开,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黏液。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紧缩在根部。
精关早已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