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花宗素来和明月宫交好,而明月宫与掩月宗又是天生的不对付,一个嫌弃对方妖里妖气,一个嫌对方假清高,其实啥也不是,双方大小摩擦不断,掩月宗暂时占据了上风。
一言以蔽之,朋友的敌人是敌人。
叶弘闻言站起身,把甘露剑收好,又向着同行的几位师姐行礼问好,简单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之后,随即向她们表达了感谢,自始至终都面不改色。
他心想,这是要干嘛,准备助我扬名,然后捧杀我吗?
倒是有点意思。
名声对于一个人确实是很重要的,尤其对女子而言,那就更为重要了。
要是一个人的名声太差了,稍微有点儿身份的人都不屑与之为伍。
故而世人多为名声所累,做起事来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心中百般纠结,左右为难,如游龙困水施展不得。
但老实说,他心里都已经做好爱妈妈的准备了,对着清漪发癫也没有藏着掖着,恋母爱师,若是传出去声名狼藉只在顷刻之间,呵呵,根本就不痛不痒好吧。
他心道,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就完了。
自古红颜多祸水,从来郎君不温柔。
……
玄火门的驻地焚炎宫辉煌而气派,又处处彰显着花州边境独有的建筑特色,地标性的“乾坤玄火坛”
内地火涌动,火灵之气遍布四周,奇绝之景令人惊叹不已。
且说此刻前来负荆请罪的紫衣少女还跪在地上,因为宗门有令,围观的弟子们早已散去了七七八八,见到正主终于来了,便闪出一条路来。
他们打量着叶弘,心思不一,不约而同觉得这一位小师弟还真能“惹事”。
不过到底是讲义气,为了朋友出头,每一次发火或是鸣不平,都占着一个“理”字。
交朋友,就应该结交他这样的。
叶弘走近了,这才看清那个紫衣少女正跪在宫门外,刚要说话,绿衣师姐却拦住了他,那意思让她们来吧。
对付女人,最好是也用女人。
只见她上前几步,冷笑一声道:“果真是从掩月宗里出来的,这一身骚气,藏都藏不住呢。”
话音刚落,便听到紫衣少女柔柔弱弱地道:“都怪我先前有眼无珠,冲撞了叶小公子,只求您不要杀我。”
明明是求饶之语,却让人听出了一股子茶意。
“杀你,还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绿衣师姐又嘲讽道:“你们掩月宗都快在天道阁的正魔评之中沦为魔道了呢,只怕覆灭也只在顷刻间呢。”
叶弘心道,这位“呢呢”
师姐还挺会说话的,意思是不光要杀她,还要杀她全家呢。
紫衣少女咬了咬苍白的嘴唇,“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哼,你还真是有够嘴硬的呢……”
她正要继续说话,叶弘却轻轻上来拽住她的衣角,轻声提醒道:“师姐,稍等一下,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吧。”
绿衣师姐皱了皱眉,顿时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了,刚刚后撤了几步,紫衣少女就整个人浑身一颤,瘫软在地上,口吐鲜血,竟是连跪也跪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