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叶婉清喜欢和儿子保持一种亲人以上、恋人未满的亲密关系,、深情地、久久地把他搂在怀里,但如果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引起他的欲望,她又会感到无所适从,乃至胆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有的女人认为男人的欲望是对自身魅力的恭维,有的人却认为是冒犯,区别只在于各人内心的想法和感受。
所以,叶弘的态度和举措尤为重要。
如果他的欲望表现得强烈而野蛮,那叶婉清就会觉得自己在他的拥抱中纯粹是一个玩物;然而,反过来将,如果他表现太自制、太超然无我,就会显得她魅力不足。
面对现如今的状况,叶婉清的心里则是有喜有忧,她既为自己的魅力能吸引到他感到有些窃喜,又认为自己或许应当对此负起责任,而不是转嫁责任给他的妻子。
但是,这其中就有一个问题。
如果想要这么做,就必须在她变成他的爱人的同时,也把他变成自己的爱人,也就是约为婚姻,但她不想,也无法忍受自己因此失去独一无二的母亲的身份。
尤其是欲望在身体上显现令她难堪,她湿的一塌糊涂,这让她因为自己的欲望很强这件事感到了一种负罪感,就好像不由自主地屈服于本能,如同童年时尿床一样,主动排尿并不会令人感到屈辱,因为这是可以控制的,但如果这种液体是被动流出来的,就像便器发生了渗漏,则会使人蒙羞,就好像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一个任对方摆布的玩物,这会引起她的自尊心的反抗,这种**和自尊乃至同自己身份的认同感协调起来是十分困难的。
简而言之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既想谈恋爱,又不想艾草。
她无法接受,也无法拒绝,实际上是沉浸在纠结和犹豫,甚至有些享受的情绪当中摇摆不定。
借着这次机会,叶弘把自己瞒着母亲的事情都讲出来了,而叶婉清因为此时正自顾不暇,被牵扯了许多精力,对此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等到她冷静下来,凝神细思,还有叶弘倒霉的时候。
此时,她望着儿子,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慈爱无比,略一沉吟,忽然道:“儿子,你把裤子脱了让妈看看!”
正常来说,母子之间就算是无意间看了隐私部位,也是不可能有多少别样的旖旎感情的,经常就是觉得有点尴尬,可是有反应了就不一样了。
叶弘和母亲对视着,张了张嘴,扭过头去,“妈,我……那个,现在不太方便。”
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叶婉清其实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对儿子的关心占据了上风,哼了哼,一再坚持道:“臭儿子,我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有什么不能看的?”
倒不如说现在看才能看出问题来,软趴趴的能看出什么来?
其实仔细想想,就算一个成年男性做了手术,伤口在比较私密的地方,他的母亲要看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叶弘无奈,只得答应,坐在她的大腿上撩起外袍,解开腰间玉带,真正事到临头的时候,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只见叶婉清伸手轻轻抬起那只独角龙王的下颌,强忍着羞耻,仔细端详了伤口一阵子,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是放下了。
这个温暖的画面往后很多年一直留在了叶弘的脑海里。
毕竟对于男孩子来说,这是重中之重,关系到后半生的幸福,后面想帮他塞灵兽袋回去,却是塞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