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忠诚可靠的员工么。”
说着,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连性命都操于他人之手了,能不忠诚可靠吗?
“况且,我现在需要你心悦诚服,至少我也要相应的做到真诚。”
按照叶弘的想法,血腥、暴力、不讲道理的奴隶制实在是太落后了,还是多少玩点资本主义吧。
薛紫衣美目灵动无比,似乎有些期待:“能否请问一下,公子未来的志向是什么?”
如果是拯救天下苍生之类,先不管能不能实现,至少在亲眼见证他幻灭的时候会非常有趣。
“永生路上操操杀。”
他坦然的说,想法疯癫,语气平静。
薛紫衣顿觉有些失望,果然还是男人那些低级下流自私的欲望,追求暴力和快感,没什么特殊的。
然而一旁玉儿却不这么认为,看事物要看本质,这句话看似粗鄙不堪,实则不然,首先永生是大前提,而后两者分别对应着生命的毁灭与繁殖,这就是轮回真意。
这些日子实际跟这孩子相处下来,她发现他的行为逻辑基本上都是自洽的,追求的终极目标是长生无敌,仙道无上之境,并且一路向上攀登也不能寂寞、无聊,要活得精彩,这难道不是很好的志向吗?
就是有些好高骛远,欲望太大,反而不是什么好事了。
薛紫衣终究是没有玉儿的那种思想境界,只是看到了表层次,神情略显怪异,抿着唇忍着笑对着他轻启朱唇。
她嗓音天生就甜美无比,令人喜爱,“公子很喜欢美人吗?”
因为“操”
字连用了两个。
“是啊。”
叶弘托着下巴笑了笑,身为男人,他有时候难免也会幻想着霸占一大群美丽的处女天天玩弄,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修为不过才筑基期,这种事情等以后再说吧,先不急。
“不过你不用担心。”
他有些随意地逗弄着她,“现在天气太热了,我不需要暖床的。”
她怔了怔,我也算美人吗?半晌,惨笑一声,“只盼到时候,公子不要嫌弃人家身如厉鬼,吓得做噩梦就好了。”
实际上薛紫衣就是不愿意侍寝,不然她也不会把自己的身子搞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甘愿冒着风险潜伏到他身边了。
叶弘毫不在意,反而揭起了她的伤疤,“要我说,你就是纯粹脑子有问题,不想被人奸污了身子,你就毁了自己的……”
她闻言心中冷笑,对这套说辞内心感到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厌恶。
你只不过是个竖子,甚至连个男人都算不上,又怎么能理解吾那无比坚定的决心呢?
岂料叶弘后面说出的话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都不知道你该怎么尿尿!”
不会尿分叉吗……
她脸颊一红,心底又有些发恨,简直恨不得一巴掌将拍死他,小贼,你安敢如此羞辱我?
“……还有,难道你忘了自己还有后面和小嘴了吗,你还能这辈子不吃不拉,全都封闭起来?而且说不准就有慕残的喜欢你这个调调的,所以我说,你真是太小瞧男人了……”
薛紫衣整个人完全呆滞住了。
“其实吧,即便是被欺负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忍辱负重,将来再杀回来不就好了,这么虐待自己干嘛。”
他心里其实是对她有一些怜惜的,就像是见到一件美好的玉器不慎跌落在地摔得到处开裂一样,忍不住轻叹了一声,“还好你还有机会挽救,努力修炼,等将来成仙了重塑肉体吧。”
薛紫衣十分罕见的有些心烦意乱,这番话听上去有些道理,实际上完全不对,她也问过许多女人,被男人侵犯后的感受绝非这么简单,而是复杂而深刻的,甚至可能会由恨生爱。
她忽然露出一个晦暗不明的笑容,低低问道:“难道公子不在意女子的贞洁吗?”
“当然会在意啊。”
叶弘立即坦然说道,“我只是劝你大度、看开一点而已,关我自己什么事?人活着,可以逼自己,但别逼太紧了。”
薛紫衣闻言,有种说不出来的憋屈和窝囊,不自觉咬紧了樱唇,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臭东西,你是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