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能听出她呼吸中刻意的轻柔,刻意的节制,像在小心翼翼调试一件精密的乐器。
她的鼻尖蹭着我的脖子,寻找着动脉的位置——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也是最容易唤起征服感和亲密感的位置。
她找到了,她的嘴唇贴上了动脉搏动的那一小块皮肤。
不是亲吻,只是贴着,像在感受那里的脉搏。
但她贴得太紧,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与湿润,感觉到她微微张开了嘴,用上唇和下唇轻轻夹住了那一小块皮肤,含住,但没有吮吸。
这是一种最原始的性暗示,一种用嘴唇模拟性器包裹的动作。
她在用她的唇,这个曾经说过“我爱你”也说过谎言、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过的唇,来丈量我生命的节奏,试探我是否还能为她而心跳加速。
她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在讨要抚摸的猫。
这动作她做得极其熟练,因为她知道我喜欢她这样——曾经喜欢。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发丝钻进我的衣领,带来细密的痒。
她的乳房因为身体前倾而压在了我的手臂上,那对柔软而有重量的物体隔着薄薄的真丝,将温度和形状完整地传递过来。
我能清晰感觉到左侧乳房的轮廓,感觉到乳尖硬硬地顶在我的手臂外侧,像一颗小小的石头。
她在刻意用乳尖摩擦我的手臂,用最隐秘的方式展示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展示她的欲望是真实的、可被唤起的。
她在对我说:看,我的身体还记得你,我的乳房还能为你而硬,我的阴道还能为你而湿。
“我不想失去你。”她的声音闷在我的皮肤上,含混的,潮湿的,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我不是人,我不配你对我这么好。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让我用一辈子来还。”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第一滴落在我的锁骨上,滚烫的,像融化的蜡。
第二滴、第三滴,接连不断地落下,在我的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温热的水渍。
她在哭,哭得极其逼真,肩膀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她的眼泪是武器,是软化剂,是道德绑架的绳索。
她在用泪水告诉我:我已经惩罚自己到如此地步了,我卑微到尘埃里了,你不能再追究了,否则你就是残忍,你就是不近人情。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动作却没有停止。
她的右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滑到我的胸前,手掌摊开,贴在我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她在感受我的心跳,试图通过心跳的节奏来判断我话语的真伪。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隔着T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渗透进皮肤,像五根冰冷的探针。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画圈,轻轻地,慢慢地,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在我的胸前打转。
那是她从前在我身上练习过无数次的调情手法,她知道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节奏最能唤起我的感觉。
她在用身体记忆来对抗我的心理防线,在试图用肌肉的本能反应来覆盖大脑的理性判断。
这是肉体与理智的战争,而她押注在肉体上。
“我会改的,老公,我真的会改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手的动作却异常稳定,“我不再见他了,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全删了,我以后乖乖在家带孩子,哪也不去,你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
她的左手也开始动作。
它从我的颈后滑下来,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一直摸到我的后腰。
然后那只手停在了我的腰侧,手指勾住了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没有立刻拉,只是勾着,用指尖轻轻拨弄松紧带的内侧,让弹性布料弹回我的皮肤。
这是个极其明确的信号:她想脱下我的裤子,她想触摸更私密的部位,她想用直接的性刺激来验证她的忏悔是否被接受。
她在用肢体语言询问:我能碰你吗?
我能用我曾经背叛过你的手,来再次掌握你的欲望吗?
我能用我湿润的阴道,来重新接纳你的阴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