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压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阴茎慢慢变软,但依然堵在她体内,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我们交合的缝隙溢出,温热地流到床单上。
几分钟后,我慢慢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
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张开,里面溢出更多白色液体。
月光下,这幅景象淫靡到令人窒息。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在高潮后熟睡的侧脸。
脸上还带着红晕,嘴唇微张,呼吸平稳绵长,嘴角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个满足的孩子。
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曾被侵犯,曾被填满,曾被注入另一个人的体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疲软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湿漉漉地垂在两腿之间。
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混合液体,看了看她敞开的睡衣,敞开的胸口,敞开的下体。
然后我起身,用床头柜上的纸巾简单地擦了一下自己,又用另一张纸草草地擦了擦她的下体——没有擦太仔细,只是把多余的液体抹掉一点,然后拉上她的内裤,扣上胸罩,系好睡衣的扣子,最后把被子重新盖到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很久。
月光依旧,她的睡颜依旧,但空气中多了一种味道——性爱后的麝香味、精液的腥味、还有体液蒸发前的那种湿润的气息。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现在不仅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也照亮了床单上那滩水渍。
我转身走出客房,轻轻关上门,让那条缝还是保持原来的宽度。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上床。
天花板上那盏吊灯依然暗着,月光依然是那条细细的白线。
但此刻我的阴茎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触感,我的鼻腔里还萦绕着那股混合气味,我的耳边还回响着她高潮时那压抑的尖叫。
隔壁的哭声早就停了。
她在黑暗里睡着了,带着一场春梦的余韵。
我也在黑暗里躺着,阴茎又慢慢有了反应,但这次我没有再动作。
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慢慢冷却、渗出、最后凝固的过程,就像感受我们之间那道墙,又默默地、无可挽回地加厚了一寸。
我在黑暗里醒着,听着她的呼吸声从隔壁传来,平稳,绵长,完全不知道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
而我知道,全部都知道。
我知道她的乳头在我口中的硬度,知道她的阴蒂在我舌尖下的颤抖,知道她的阴道紧紧包裹我阴茎时的每一个褶皱,知道我将精液射进她最深处时她身体的战栗。
这些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而这些,将永远成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又一道透明的墙。
方远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
他说李志强的案子判了,寻衅滋事,拘留十五天,罚款一千。
沈静秋的离婚诉讼也判了,李志强净身出户,所有财产归沈静秋,孩子归沈静秋,李志强每个月支付两千块抚养费。
方远说沈静秋让他转告我一句话——“谢谢。一切都结束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阳光很好,照在马路上,那些车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急着去什么地方,好像到了那里一切就会好起来。
我也在等,等那道裂缝慢慢地、一天一天地、一年一年地愈合。
或者不等它愈合,只是习惯它。
就像习惯了这间屋子的安静,习惯了隔壁房间里那个人的呼吸声,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