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肩膀上摇了摇头,头发摩擦着我的脖子,痒痒的。
“因为我不想再和自己玩这个游戏了。”我说,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我拿着这些东西三个月,就像一个病人拿着自己的诊断报告。我每天打开看,知道自己是绝症,但又不敢告诉医生。我一直在等着你自己坦白,等着你有一天会来找我,说‘老公,我做错了’。但你一直没有。你一直在演,一直在说谎,一直在让我等。”
她的身体又颤抖起来。
“等待是会耗尽耐心的。”我说,“尤其是当你明知道答案的时候。所以今天我决定不等了。我把报告拿出来,告诉你,你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这是最后的审判,也是最后的解脱。”
我顿了顿,把嘴移到她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能感觉到她耳朵的温度,能看见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但审判不是惩罚。”我对着她的耳朵说,呼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道,“惩罚刚才已经给了。你的身体已经替你接受了惩罚——在我的手指下高潮了,潮吹了,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喷水了。审判的结果是什么?”
她僵住了。
我继续说:“审判的结果是,你永远是我的。你的身体刚刚用最诚实的方式证明了这一点。它会在我手里高潮,在我面前喷水,在我羞辱你的时候兴奋。你的子宫还记得我,你阴道深处的褶皱还记得我的形状。即使你的嘴在说谎,你的眼睛在演戏,你的心在别处——你的身体,你那个湿透了的、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它记得主人是谁。”
我的最后一句话,我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吐进她的耳朵里,像锤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她的意识里:
“所以从今往后,你的身体是我的。我随时随地可以检查它,可以测试它,可以玩弄它,就像刚才那样。我需要的时候,你就要张开腿。我无聊的时候,你就要脱掉衣服。我生气的时候,你就要趴下来。这是你背叛的代价——交出身体的所有权。至于你的心?”我轻轻笑了,“我不在乎了。就像不在乎一件东西的内部结构,只需要知道它怎么用就行了。”
她听懂了我的话。
她的理解力一直很好,尤其是在理解残酷现实方面。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彻底僵硬了,像一具刚刚解冻的尸体,还没有恢复软度,就又被冻住了。
我松开了环住她腰的手。
她失去支撑,踉跄了一下,但勉强站稳了。
她抬起头看我,脸上泪痕狼藉,眼睛红肿得像个桃子。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脖子上的那道光亮的体液痕迹上,照在她空洞无神的眼睛里。
“你打算……”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怎么办?”
我没马上回答,而是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沙发皮是冰凉的,贴着我的裤子,让我发热的身体稍微冷却了一点。
我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下体那一片潮湿上。
睡裙的下摆完全湿透了,布料紧贴着她大腿根的肌肤,透出内裤的形状——那条浅灰色的内裤,裆部是深色的,湿透了的深灰色,像一个耻辱的标记,印在她两腿之间。
“先把衣服换了。”我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就像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手交和羞辱只是我的幻觉,“你湿透了,会感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看到了睡裙下摆的潮湿,看到了大腿上干涸的水渍,看到了地上那一小滩在月光下发亮的水。
羞耻再次涌上来,她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想要遮挡住那片潮湿的区域。
但我的下一句话让她彻底放弃了遮挡:
“不用挡,我看得很清楚。整个过程中我都看了。你的内裤是怎么湿透的,体液是怎么流出来的,高潮的时候你的腿是怎么发抖的,我都看得很清楚。所以现在,去换衣服。然后回来,我们谈谈——在你这个已经无法欺骗自己的身体里,谈谈未来。”
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才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卧室走去。
她的腿还在发抖,走路姿势很别扭,大腿根因为体液的干涸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是潮湿的棉布和皮肤摩擦的声音。
月光照在她身后,照在她湿透的睡裙紧贴着的臀形上,照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上。
她走过地板上的那摊水渍时,脚尖轻轻绕开了,仿佛那不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而是有毒的化学物质。
我没有移开视线。
我看着她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关上门——门关得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像一个刚被宣告绝症的病人,连生气都不敢用力。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那些证据。
月光,电视机里的古装剧,沙发,茶几,散乱的文件,和地板上那摊在月光下微微反光的水渍——那是她刚刚高潮的证明,是她身体背叛她意志的证据,是这场审判里最具讽刺意味的物理证据。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我的阴茎终于慢慢软了下来,但内裤裆部依然湿着一小片,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伸出刚才玩弄她的那根食指,就着月光,重新欣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