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完全掌控她,就像掌控一件物品一样?
我看着她左脸的淤青,看着那道我用牙齿在她嘴角撕开的伤口,看着那些证据堆在她面前。
我突然想要摸她。
不是安慰,不是温柔,而是完全掌控的那种触碰。
我想要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感受她吞咽唾沫时喉管的滚动。
想要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捏住她的乳房,测试那乳肉的柔软度是否还和从前一样。
想要掀开她的裙子,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检查她的内里是否还湿滑温热。
但我没有动。我只是坐着,看着她。让欲望在下体膨胀、发硬,让裤裆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让她看见——如果她抬头的话。
“起来。”我说,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温度。
她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抬头。
她的视线固执地盯着地板,盯着那些散落的证据,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抓住了就能活,抓不住就会死。
月光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银边,让她看起来像个落难的女神——被自己的谎言拖下神坛,摔得粉身碎骨的女神。
“地上凉。”我又说,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还是没动。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她害怕站起来之后要面对什么,害怕我下一秒会做什么。
跪着至少还是安全的,跪着至少还能维持最后一点卑微的尊严——如果这也算尊严的话。
我等了三秒钟。
三秒钟里,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搏动,能闻到空气中她眼泪的咸味和她身上沐浴露残存的栀子花香。
三秒钟后,我弯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我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住她的上臂内侧。
那是很敏感的地方,我曾经无数次在那里留下吻痕。
她的手臂确实很细,细到我的大拇指和食指可以轻松地环住,还能留下空隙。
皮肤很凉,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瓶,表面还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那不是汗水,是恐惧从毛孔里渗出来的雾气。
我一用力,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轻,轻得像一片枯叶,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像随时会被一阵最微弱的风吹走。
我用的力气有点大,她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我怀里,撞在我的胸口。
她的脸埋进了我的衬衫里。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透过薄薄的棉布渗进来,湿润了皮肤。
那不是烫,只是一种温度。
就像一杯温水洒在身上,既不冷也不热,只是湿。
她的头顶抵着我的下巴,我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还是那个牌子,茉莉花的。
她从来不说,但我记得很清楚。
她站不稳。
膝盖可能真的受伤了,或者只是因为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像一具提线木偶,线断了,就瘫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