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这双眼睛,看着眼泪再次从她的眼角涌出,顺着她青紫肿胀的脸颊流下来,流到下巴,滴落下去。
一滴,两滴,滴在了我胸前已经湿透的衣襟上。
我的手指继续在作恶。
左手沿着她侧腰的弧线向下滑动,滑过了她平坦的小腹,滑过了她内裤上沿的松紧带,直接探入了一片更隐秘的区域。
我摸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有稀疏耻毛的三角地带,隔着那层厚实的棉质内裤,我依然能感受到她下体的轮廓——阴唇的闭合线微微隆起,像两片合拢的花瓣。
我的中指缓缓下压,准确地按在了内裤布料贴合她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充血肿胀起来的敏感肉芽。
隔着两层布料,我的手指开始以极其细微的、几乎只是摩擦面料纤维的幅度左右滑动。
“啊……啊、啊……”她的嘴唇里溢出破碎的音节,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那是一种惊骇的、无法置信的眼神。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完全靠我的手臂和胯部的支撑才能站立。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雪白脆弱的喉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跳动。
我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在那片小小的区域施加了更强的压力,同时开始画圈,用指腹隔着布料去研磨那颗正在充血膨胀的小肉珠。
我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裆部正在迅速地变得潮湿,湿热的液体渗透了棉质布料,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
那股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腥甜气息的荷尔蒙味道变得更清晰了,钻进了我的鼻腔。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就算你心里恨我,讨厌我,鄙视你自己……但你的身体还记得我是谁,还记得我对它做过什么,还记得它在我下面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我的下巴上。
但那不是抗拒——相反,她的下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那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那是一种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生理反应。
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了,虽然还穿着裙子,但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已经表明了一切。
她的一只手终于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抓出了血痕。
她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像要堵住那些即将冲出口的羞耻呻吟。
“别憋着,”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那只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加快了频率,从画圈变成了快速的、小幅度的震动,“叫出来。让我听听。让我听听那个躺在我床上四年的女人,现在在我怀里是什么声音。”
她的手指从嘴唇上滑落了,然后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撕裂出来。
那声音不是愉悦,而是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羞耻混合在一起的产物,像是灵魂被撕扯时发出的哀鸣。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痉挛,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每一次抽搐都比前一次更剧烈。
我能感觉到她下体的潮涌——大量的温热液体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她的裙子内衬,把她裙子的裆部染湿了一大片,那种湿漉漉的触感直接传递到了我顶着她的大腿根部。
她的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我托着她,她会直接瘫倒在地板上。
她的头歪向一侧,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震,每一寸肌肉都处在极度的疲惫和放松状态下。
我慢慢地抽回了那只手。
我的指尖完全湿透了,粘满了她分泌的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把那只手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了她身体最私密气息的味道冲进了我的鼻腔,带着她的温度,她的羞耻,她的堕落。
然后,在怀中女人惊骇的目光中,我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尝到了那种咸腥中带着淡淡甜味的复杂滋味,像一朵腐烂在污泥里的花,汁液里既有毒也有蜜。
她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神里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不再哭泣,不再颤抖,只是像一具空壳一样挂在我的手臂上,任由我摆布。
我的另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把她整个身体重新按进我怀里,让她的脸重新埋在我湿透的胸口。
我的手掌重新开始拍她的背,一下,一下,节奏稳定而机械,像在哄一个闹够了的孩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