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高铁上,黄润蕾靠在我肩头睡着了。
车厢里空调温度适中,窗帘半拉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在她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的头枕在我左肩,整张脸朝内贴着我颈窝,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一下下喷在我锁骨处。
我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还是我去年给她买的那个牌子,茉莉花香,她说喜欢这个味道。
现在想来,大概李志强也喜欢,所以她一直没换。
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像猫,但频率不稳。
睫毛偶尔颤动几下,又密又长,像在做噩梦的蝴蝶翅膀。
她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吊带真丝裙,领口开得不大,但此刻躺靠的姿势让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隐隐约约的乳沟边缘。
裙子是丝质的,很薄,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腰那里收得紧,往下是饱满的臀,此刻正侧坐在高铁座椅上,裙摆被压出褶皱,堆在大腿中段。
我不知道那个梦里有没有我,大概没有。
大概只有那个男人的别墅,那辆奔驰,那张她以为能抓在手里的长期饭票。
梦里她大概正躺在那张进口床垫上,李志强的手正揉着她的乳房,她的腿正缠着他的腰,她的呻吟声正从那张我吻过无数次的嘴里溢出来——也许更甚,也许梦里她正在给那个老男人口交,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仰着头吞吐那根可能已经不太硬的老屌,舌尖讨好地舔过龟头,喉咙放松让他往里深插,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滴答答落在乳沟里。
她大概正在梦里盘算着,怀孕之后要怎么逼宫,怎么让李志强离婚,怎么把那套别墅过户到自己名下。
她大概正在梦里笑,嘴角弯起来,笑得又甜又媚,像当年在婚礼上对我笑的那个样子。
我保持着肩膀不动的姿势,让她靠得舒服些。不是因为爱,是因为还需要演。
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她温热的呼吸持续喷在我颈侧,带着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糖味——大概是上车前刚吃过。
那气息痒痒的,顺着皮肤往我血管里钻。
她的左胸就贴在我上臂外侧,虽然隔着开衫和我的衬衫,但那柔软的、沉甸甸的重量压上来时,我清楚地感觉到那团肉的形状:浑圆、饱满、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此刻大概正硬挺着,抵着我的手臂。
她睡着后身体放松,整个人往我这边倾斜,那对乳房也就更紧密地贴靠过来,随着高铁轻微的晃动,在布料下小幅度地摩擦。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这真是讽刺——知道她背叛了我,知道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知道她此刻靠在我肩上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我的身体还是会对她有反应。
裤子前裆渐渐绷紧,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顶端龟头挤在内裤里,摩擦着布料,传来一波波麻痒的刺激。
它硬得发疼,硬得想从拉链缝里钻出来,想直接顶进她此刻毫无防备的身体里。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裤裆的紧绷不那么明显。
但这个小动作让她在我肩上蹭了蹭,脸颊贴着我脖子更紧了些,嘴唇无意识地擦过我喉结。
温热、柔软的嘴唇,即使睡着了也保持着那种诱人的湿润度。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
她的手搭在我大腿上。
不是故意的,是睡着后自然滑落的姿势。
她的右臂垂下来,手掌就落在我左腿靠近膝盖的位置,五指自然蜷缩,手心朝上,手背贴着我西裤的料子。
那手很白,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我曾经无数次吻过这双手,从指尖到手心,再沿着手腕一路往上,吻过她的手臂内侧——那里皮肤最嫩,轻轻一吮就会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她那时候会笑着躲,说痒,但眼神里都是纵容。
现在这只手就这么搭着,离我硬得发疼的阴茎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如果我稍微动一动腿,她的手背就会蹭到我的大腿内侧。
如果再往上一点,她的指尖就会碰到我鼓胀的裤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列车行驶的规律噪音和偶尔其他乘客的低语。
前排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正靠在男孩肩上玩手机,男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孩笑着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
斜后方有个中年男人在小声打电话,大概在谈生意,语气谦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