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得啧啧有声,舌头从阴蒂滑下去,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一直滑到后穴。
那个小小的褶皱在月光下收缩了一下,像是害羞。
我舔它,用舌尖顶它,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
“嗯……”
她发出声音了。不是呓语,是呻吟。低低的,沙哑的,带着浓重的睡意,但确实是呻吟。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撑着她的腿,另一只摸上她的乳房。
隔着睡裙布料揉捏,能感觉到里面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把睡裙往上拉,拉过胸口,拉过肩膀,最后从头上脱下来,扔在旁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像瓷器,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淡粉色的,硬硬地挺立着。
小腹平坦,腰很细,髋骨在皮肤下形成性感的弧度。
两腿大张,中间那片湿润的秘地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狰狞,龟头紫红色,马眼处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用手握住它,对准她两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
她还在睡。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是在做梦吗?梦见被侵犯?还是梦见和爱人做爱?
不重要了。
我腰往前一送,龟头抵上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那里很滑,爱液已经多得顺着会阴往下流。
我稍微用力,龟头挤开闭合的阴唇,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
“呃……”
她又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我压着。
我继续往里推进,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抗拒,在包裹,在吮吸。
又紧又热,湿得一塌糊涂。
就算她在睡梦中,身体还是认出了我的形状,认出了这根进入过它无数次的阴茎。
我深吸一口气,腰猛地一沉。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啊!”
她尖叫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开。
醒了。
月光下,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恐、茫然、难以置信。
她看着我,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我,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我的阴茎完全插在她的小穴里,粗壮的根部抵着阴唇,几乎要把那里撑裂。
“陈……陈恪?”她的声音在抖,“你……你在干什么?”
“干你。”我说,声音冷得像冰。
然后我开始动。
腰往后撤,阴茎慢慢抽出来,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时,我猛地再顶进去,狠狠地,用尽全力。
“啊——!”她惨叫,手指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停下……求你停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