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
它无声地开了,露出里面更深的黑暗。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这次照在床上。
她果然侧躺着,蜷缩着,被子盖到肩膀。
粉色的睡裙——她真的穿了那件。
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一只脚露在外面,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
她的呼吸声更清晰了。绵长,平稳,沉。
我走进去,关上门。门轴这次一点声音都没有。
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睡着了,毫无知觉。我站着,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
淤青确实快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嘴角那道疤也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里面轻轻地出来。
她看起来很脆弱。很无辜。像任何一个沉睡中的女人。
但我知道她不是。我知道她做了什么。
我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仰躺。
被子滑下去一些,睡裙的领口被扯开,露出一小片胸口。
乳沟的阴影很深。
我的手伸出去,停在半空中,颤抖。
然后落下,落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温热,柔软。
她的小腹很平,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个孩子。
三个月?
四个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是谁的孩子。
我的手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更热,布料也更薄。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还有……还有腿心那片区域微微隆起的弧度。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在内裤里胀得几乎要爆开。马眼处一直在渗水,内裤前面那块湿迹已经扩散到一大片。
我把手收回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扔在地上。
裤子,扔在地上。
内裤——脱下的时候龟头弹出来,在月光下闪着水光,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粗壮得吓人。
我握着自己,用大拇指抹过马眼,黏滑的液体拉出细丝。
然后我掀开被子。
她整个人暴露在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