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得整个人都在抖,大腿紧紧并拢,手指抓着床单。
我吻她,她生涩地回应,牙齿碰到我的舌头。
我摸她,她绷得像一根弦。
我分开她的腿,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我进去的时候,她疼得整个人往后缩,指甲掐进我的背里,掐出了血印。
但我没有停,我停不下来。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
她哭了,眼泪流进耳朵里。
但当我射进去的时候,她突然抱紧了我,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轻轻地、一遍一遍地说:“老公,我爱你。”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还是那片黑暗。呼吸声还是均匀绵长。
可我的阴茎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顶破内裤的布料,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小腹下面。
我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它,掌心传来火烫的触感。
它在我手里跳了一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操。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手却没有松开。
反而握得更紧,隔着布料上下撸动了几下。
布料摩擦龟头的快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腰下意识地往上顶。
更多的液体渗出来,那团湿迹在黑暗中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湿热黏滑,带着我自己的味道。
她的呼吸声还在继续。一声,又一声。
我想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侧躺着?
仰躺着?
蜷缩着?
她睡觉总是喜欢蜷起来,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她会穿着衣服吗?
还是脱了?
离婚协议签了,但她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搬走,她的睡衣应该还在主卧的衣柜里。
那件粉色的、领口有一圈蕾丝的睡裙,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穿着它睡过很多个晚上,我很多次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摆里摸她的小腹,摸她的大腿根,摸到那片湿润温暖的所在。
她会迷迷糊糊地哼一声,然后转过来吻我,眼睛都没睁开。
我的手指扣紧了阴茎根部,撸动的速度加快了。
床板又开始吱呀作响,但我顾不上了。
脑子里全是从前的画面,一幕接一幕,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
她跪在床上给我口交的样子。
长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但眼睛向上抬着看我,睫毛湿漉漉的。
她含得很深,喉咙收缩着包裹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