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小穴最深处,打在子宫口上。
量多得惊人,射了好久都没停。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奔涌,能感觉到子宫口被烫得收缩,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跟着高潮了。
小穴剧烈痉挛,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绷得像弓,脚趾蜷缩,大腿剧烈颤抖。
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涌出来,湿了一床。
我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快要死掉。
阴茎还在她身体里,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那根慢慢萎缩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的变化,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慢慢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月光还是那样惨白地照在床上,照着我们交缠的身体,照着被精液和爱液浸湿的床单,照着那些混乱的、疯狂的、血腥的痕迹。
很久,很久。
我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她的小穴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粉色的穴肉暴露在月光下,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正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更湿。
我翻身躺到一边,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她也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起伏。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流下来,流进鬓角,流进头发里。
“现在呢?”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吗?”
我没回答。
“还是说,”她转过头看我,月光照着她满脸的泪,“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我还是没回答。
她等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来,背对着我,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精液还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晚安,陈恪。”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地,慢慢地,又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在被我侵犯之后,在被我内射之后,在我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疯狂的事情之后——她又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黑暗,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残留在我皮肤上,感觉到她小穴的紧致感还烙印在我的阴茎上,感觉到精液正在我体内重新积累。
我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自己说: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可是这一次,连我自己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