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会肿胀充血,变成深红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褶皱。
她的宫颈会在高潮时下降,子宫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精液的浇灌。
她的乳房会变得异常敏感,乳晕扩大,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颤抖。
她最喜欢的姿势是从后面进入,因为那样可以顶到最深;她喜欢我在射精时把阴茎完全插到底,让龟头紧紧地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喷射进去;她说过那种滚烫的、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很有安全感,仿佛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
而这些,她全都给过另一个男人。
张强一定也知道她这些喜好,一定也享受过她的这些反应。
他们做爱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像以前对我那样,用温热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蠕动着内壁增加摩擦,在他射精时快乐得浑身颤抖,用双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不用谢。”我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不是为了你。”
说完这句话,我走上前一步。
不是拥抱,而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的手掌握住她上臂纤细的肌肤,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热,以及那下面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
她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她的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了。
我拉着她,没有走向卧室,而是走向客厅的长沙发——就是那张她曾经和张强视频通话时躺着的沙发,现在她父母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这个位置的选择是故意的,是一种隐秘的羞辱和宣告。
两位老人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期待,他们以为我要和女儿说些私密的话,要修复关系,要开始重新开始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老太太甚至欣慰地转过头,对老爷子小声说:“让两个孩子好好说说……”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此刻我脑子里翻滚的是怎样肮脏的念头。
我把黄润蕾按坐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僵硬地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没有坐在她旁边,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脸上,清晰地照亮了她脸上每一滴泪痕,每一个毛孔里残留的疲惫和恐惧。
她仰头看着我,眼睛里又开始积蓄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只是不停地眨眼,长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蝴蝶翅膀一样颤抖。
“转过去。”我说,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她愣了一下,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说,转过去。”我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背对着我。”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明白了。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父母——两位老人正低着头小声交谈,没有看向这边——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在沙发上跪坐起来,背对着我。
她的背脊因为紧张而挺直,脊椎的骨节在薄薄的衣物下清晰可见。
她的臀部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微微翘起,那条灰色的运动裤在她臀部的曲线上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而浑圆的轮廓。
我能看到裤腰处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肢肌肤,以及那下面更深处的、神秘的凹陷。
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站着,审视着她的背影。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毫无防备,也毫无尊严。
她的头低垂着,后颈的发际线处有几根碎发,白皙的脖颈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她的肩膀在颤抖,双手撑在沙发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