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从小就不喜欢生日,那意味着莫名其妙的长大和无数虚假祝福,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后更是直接选择性遗忘了有关生日的所有事与定义。
他不理解,同样也懒得去理解生日对于一个人的意义。
无非就是蛋糕、蜡烛、生日歌…完全没有意义的繁琐仪式,不能给生命带来任何厚度。
而现在,似乎又有了完全与众不同的感受。
…仪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想要给你仪式的人,重要的是想要让你感到幸福。
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句真诚祝福,过去无聊的生活完全没有给他提供任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答案。
萤握紧了他的手,刚刚还装满璀璨烟花的眼眸里现在只装得下他一人。
手心依旧滚烫,暖意传满了全身,让他忽然又变成一个胆小鬼。
只能哑着嗓子说:“谢谢…”
想继续说出口的话被对方用另一只手捂住,凑到他耳边悄声说:
“还有我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呢,如果要谢谢的话,那也要在这个生日结束后再谢我。”
“好不好,治?”
“…好啊。”
太宰治注视着她,伸手替她抚平衣领褶皱,然后轻声问:“我想给你拍一张照片,可以吗?”
“要用相机拍吗?唔,那样的效果会更好些。”
拿着属于她的相机,镜头对准站在烟花下笑容灿烂的她,在取景器中窥探着一个永远美好、永远热烈的存在。
…咔哒
…按下快门键
太宰治忽然体会到摄影的独特魅力,将留不下的消逝过往保存在一张张照片之中。
她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翻看相片,对于摄影新手太宰先生的技术表示认可。
并自顾自开始充当讲解员。
「摄影镜头是有温度的存在,当你把镜头对准某种事物或某个人身上时,就说明,你把具象化的时间和生命停留在此时此刻,颇具有浪漫气息」
她问:“现在的太宰先生有没有爱上摄影?”
可狡猾的太宰先生只给出个模糊不清的答案:“一半一半吧。”
“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不满意地皱了皱眉,“横滨可不欢迎谜语人。”
太宰治避开了这个问题,继续道:“等夏天结束后,我也有一份惊喜给你。”
萤眨眨眼,
她说:“我很期待,不过我更希望,这个夏天永远都不要结束。”
——蜡烛被点燃
——她拍手唱着生日歌
“现在请闭眼许愿吧。”
如果一切都是梦的话,那就请永远都别醒来…我想和她在一起,以永恒为单位,直到死亡。
蜡烛被吹灭,
他许下了人生中第一个愿望,同样也是最后一个。
因为结果告诉他,许愿是不会灵验的,那只是一种美好遐想,用以自我麻痹的工具而已,到最后都是那样。
这世界不存在奇迹。
…
Mimic组织内部,
两个异能者守在会议室门外,表情中带着肃杀,不允许任何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