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生活十分丰富。
摆了摆手,不再和青花鱼说些什么,并留下一句美好祝愿。
“那就希望你可以等到那个人吧,再见了。”
“……啧。”
独自站在原地的中原中也摸了摸那根绑着头发的皮筋,这是圣诞夜那天他求来的礼物,上面还残留着对方头发的气息。
他当然想等到那个人,只是那个人应该不怎么想看见自己吧。
…
首领所在的办公室位于这栋建筑最高层的走廊尽头,整条走廊没有多余房间,除去地上铺设的暗红色毛绒地毯和头顶悬挂着的昏暗灯光外,这里再没其它装饰。
单调又沉闷,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
据说这是由上一任老首领亲自设计的装修风格,为了营造出首领的压迫感,每一处细节都蕴藏着小巧思。
实际也只是为了不让下属们看出:自己只是个行将就木、病入膏肓、疯疯癫癫的糟老头子而已。
脱去虚假的光彩外衣,他身上只有恶心腐烂又流脓的伤口,以及对一切有可能夺权之人的恐惧与憎恶。
这条走廊上同样弥漫着怎么也冲刷不掉的血腥味,仿佛深深融入了每个毛孔之中。
都是由当年老首领怀疑有可能夺权的下属们尸体所染红的色彩,那段时期,被称为,目标是清楚所有异己。
只可惜老首领直到最后也没想到,藏得最深的是自己平日里最信赖的医生。
用一针毒药亲手送走了他的生命,也顺理成章地成为新的首领。
如果不是老首领发了疯似地杀死自己的亲信,那么医生的夺权之路也不会这么轻松。
所以说,一切都蕴藏着因果关系。
至于太宰治本人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他直接推开了首领办公室的大门,目光直直看向坐在主位的人。
对方撑着下巴,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终于来了啊,太宰君。”
“单独找我来有什么事?”
他双手插兜,没再往前靠近一步,表情非常冷淡。
“还是小时候的太宰比较可爱一些,果然长大后都会有叛逆期吗…”对方叹口气,用几乎遗憾的语气说道。
装模作样。
太宰治:“是啊,森先生也差不多到了回忆过去的更年期吧,真是辛苦啊。”
更年期の森先生:“所以太宰君更要尊老爱幼一些,对不对?”
真该将当初那个毒针扎进这家伙身体里,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招人厌烦了。
是的,关于太宰治本人为什么会对那段几乎要被遗忘的组织黑暗历史那么清楚,原因就在于他围观了整出戏。
包括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包括医生究竟说了什么花言巧语,还包括最后…
医生让他亲手把毒药打进老首领的身体里,附在他耳边笑着说:“只有杀了他,我才不会杀了你,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太宰君。”
知道如此多秘密的他是注定会被清算,全程他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戏。
直到最后,被拽入剧本中,成为演员、成为一个加害者、成为对方手中的一枚棋子后才可以博得生机。
于是,他照做了。
面前这个从小诊所医生步步成为横滨最大黑手党组织首领的人,可谓是步步为营。
在他眼中,没有废物的存在,一切都有其利用的价值。
森先生翻了翻桌子上的文件,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继续道:“再过段时间,横滨会出现几场暴乱。”
“这是个潜逃到横滨的组织,名叫mimic,具体意图不明,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他们在寻找某种东西。”
完全就是没用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