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言,趁六翅金蝉结茧化蚕、最为虚弱之际,你速將其夺舍!”
李鹏催促道。
罗喉残魂闻言发出低沉笑声:“桀桀……那本座便不客气了!”
隨即化作一缕青烟,直向六翅金蝉扑去。
此时,李鹏却悄然动作,將罗喉残魂撕裂为二。
残魂顿时衰弱数分,罗喉惊骇万分,眼中充满恐惧:“你待如何?!”
李鹏手中不停,將一半残魂投入乾坤鼎內熬炼,另一半则牢牢禁錮於掌中。
魔祖罗喉惊惶不已,以为李鹏临时变计欲害其命。
李鹏望著他惨澹的神色,淡然开口。
“道友切莫多心,贫道对你並无歹意。若想潜入西方极乐世界,又避开接引、准提二位圣人的探查,你这般莽撞行事是行不通的。唯有捨弃你一半残魂,方能成事。”
言罢,不再理会魔祖罗睺悽厉的哀嚎。他將置於乾坤鼎中的那缕残魂,炼去了其中大部分魔性,仅余少许。若不深究,旁人只会以为这是一道本源之力,难以察觉**。
隨后,他將这道气息奄奄的魔祖残魂自乾坤鼎中放出,淡然开口:
“现在,你可以去夺舍六翅金蝉了。”
魔祖罗睺的残魂深深望了李鹏一眼,隨即晃晃悠悠地朝六翅金蝉而去。
夺舍过程异常顺利。六翅金蝉正处於结茧虚弱之际,面对魔祖罗睺的残魂,毫无抵抗之力。
罗睺强行占据六翅金蝉之躯,操控它在原地转了几圈,对这副身躯颇为满意。
“桀桀桀,还算不错。虽不及本座魔躯,但在大罗金仙之下,已难逢敌手。”
李鹏深深望著化作六翅金蝉的魔祖罗睺,语气平淡:
“自今日起,你须改名换號,不可再称魔祖罗睺。便叫作『金蝉子,如何?”
罗睺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名字,觉得尚可。眼下活命要紧,名號之类,他並不在意。
一切就绪,李鹏便带著新得名的金蝉子离开棲身已久的洞穴,朝西方极乐世界飞去。
途中,他们遇见一位虔诚信仰西方佛法、四处传扬佛经的小沙弥。
李鹏对魔祖罗睺尚存的一半残魂说道:
“接下来该你出手了。去夺舍这小沙弥,然后光明正大地进入西方极乐世界。”
魔祖罗睺的残魂闻言,並无牴触。这也是无奈之举,为求一线生机,只能依李鹏之言,牺牲这份残魂。
那小沙弥修为低微,夺舍过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李鹏望著眼前的小沙弥,幽幽开口:
“从今往后,你须捨弃旧名。贫道赐你西方佛门法號——紧那罗。”
紧那罗摸了摸自己光亮的头顶,对这名字並不在意。毕竟自己即將被捨弃,记住一个名字,又有何用。
暗中做完这一切,李鹏便悄然离开了西方极乐世界。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如何在西方极乐净土真正立足,那就是金蝉子和紧那罗自己的事了。
若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魔祖罗睺也不配拥有这个名號。
紧那罗心里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因此前往西方极乐世界的路上,他彻底放纵了自己。
他隨心所欲,肆无忌惮,一路吞噬了无数西方信徒。连试图阻拦他的土地山神,也未能倖免,全都成了他的口中之食。
西方灵山內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