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苏染染说。
尚诗韵跪下来,膝盖落在防水垫上的瞬间,膀胱受到挤压,尿意差点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她咬着嘴唇,把尿意压下去,嘴唇被咬出了血。
苏染染站在她面前,把驯马鞭放在推车上,然后拿起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她把白毛巾铺在尚诗韵面前的地上,铺得平平整整,四个角对齐防水垫的边缘。
“看到这条毛巾了吗?”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
“看到了。”尚诗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
“这是给你失禁用的。当你再也忍不住的时候,就尿在这条毛巾上,明白吗?”说着苏染染蹲下来,伸手捧住尚诗韵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睫毛。
“明白。”
苏染染满意点头,站起来,拿起遥控器,把跳蛋重新调到最高档。
震动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炸开,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最高档的震动隔着阴道壁直接传到膀胱,尿意从危险变成了绝望。
她的盆底肌在疯狂震动下一点一点地失守,像是堤坝在洪水的冲刷下一寸一寸地崩塌。
苏染染拿起驯马鞭,继续抽她。
第五十五鞭落在臀部。第五十六鞭落在大腿后侧。第五十七鞭落在背部。
每一鞭都让尚诗韵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膀胱的压力增加一分。
她的眼泪流成了河,滴在防水垫上,滴在白毛巾上,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第六十鞭的时候,尚诗韵感觉到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是收缩,是痉挛,肌肉在极度疲劳之后开始抽搐,像是被压到极限的弹簧开始变形。
她知道失禁已经不可避免了。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诗犬要尿了……诗犬忍不住了……”
苏染染停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尚诗韵跪在防水垫上,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上沾着血迹。
她的身体被红色麻绳勒成规则的网格,金环在网格中央微微晃动。
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珠,腹肌在疯狂地痉挛,盆底肌在崩溃边缘做最后的挣扎。
“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压下去。
尚诗韵的盆底肌瞬间彻底崩溃。
她跪在防水垫上,双腿大分,尿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穿过双腿之间的麻绳,浇在白毛巾上。
尿液在毛巾上洇开,从中央往四周扩散,深色的水痕在白色毛巾上格外刺目。
跳蛋还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尿液从跳蛋周围涌出来,顺着细线滴在毛巾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不是冷,不是疼,而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失控。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膀胱,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哭喊,那声音在调教室里回荡,像是把压抑了十几年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苏染染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失禁的全过程。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满意。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作品,一个被麻绳捆绑、被鞭子抽打、被跳蛋折磨到失禁的女人,跪在一条被尿液浸透的白毛巾上,哭得浑身发抖。
尿液终于停了。白毛巾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痕从中央蔓延到边缘,有些地方开始往下滴水。
尚诗韵跪在湿透的毛巾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变成了无声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