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她说,推开淋浴房的门,从壁挂架上拿了两条浴巾。她把一条递给尚诗韵,另一条裹在自己身上。“擦干了出来,我给你上药。”
尚诗韵用浴巾擦干身体,走出淋浴房。
浴室里的镜子上全是水蒸气,她的倒影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一个赤裸的轮廓和胸口两点金色的光芒。
她用浴巾的一角擦了擦镜子,擦出一小片清晰的区域,刚好能看到自己的脸。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被扇过的微红,眼眶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但睫毛还是湿的。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脖子上项圈的黑色皮革在热水冲洗后颜色更深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这张脸跟一个多月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外表上的不一样,而是眼神,以前她的眼神是紧绷的、戒备的、永远在计算和评估的。
现在她的眼神是松弛的、安定的、带着一种被完全占有之后才会有的宁静。
“快点出来。”苏染染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尚诗韵走出浴室。苏染染已经擦干了身体,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坐在床边。
床头柜上放着按摩油和药膏,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铺在深灰色床单上。
“趴下。”苏染染拍了拍床。
尚诗韵趴在床上,脸埋在羽绒枕里。
苏染染把按摩油倒在手心里搓热,然后开始帮她涂臀部和腿后侧的鞭痕。
她的手指很轻,力道均匀,每一道鞭痕都涂到了。
薄荷配方让皮肤凉丝丝的,跟鞭痕的灼热形成奇异的对比。
“明天早上没有例行鞭打。”苏染染一边涂一边说,“你的身体需要休息。但请安不能省。”
“是。”
“后天恢复例行,鞭数减半,等鞭痕完全消了再恢复。”
“谢谢主人。”
苏染染把最后一点按摩油涂完,在尚诗韵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躺下来,伸手关掉台灯。
卧室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尚诗韵侧过身,面朝苏染染。她伸出手,环住苏染染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苏染染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体温透过棉质睡裙传过来,温热而踏实。
“主人。”尚诗韵在黑暗里轻轻开口。
“嗯?”
“诗犬爱您。”
黑暗里安静了两秒。然后苏染染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尚诗韵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还微湿的头发。
“我知道。”苏染染说,声音在黑暗里很低很柔,“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