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现在没有任何防备,只要他们及时发动攻击,那他们就可以彻底的消灭明军主力,解决战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这个机会失去了,他们之前的那些牺牲就白费了。“有没有可能,明军是故意放了你们,让你们回来传达错误的信息,然后他们将我们的援军包围,然后一网打尽。”刚林连道。明军就是这样对付鳌拜的,他们如果不吸取教训的话,会不会重蹈覆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军经过了血战,而且现在还在那里大肆庆祝。我们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如果这样的机会我们抓不住,等到明军恢复了过来,那我们还有机会吗?摄政王擅长打仗,别说明军没有任何的埋伏,即便是明军有埋伏,摄政王难道就没有应对之策吗?”济尔哈朗沉声道。机会,错过了那就彻底没有机会了。这个刚林,平时的时候足智多谋,怎么此时却如此的差劲儿。这样的机会都要错过。如此,大清的勇士岂不是白死了。这是他所无法接受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样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明军伤亡大半,现在基本上没有多少战斗力了。但是,两位王爷离开肯定会引起明军的警觉,他们肯定会有所防备。所以,我们要小心他们的伏击。郑亲王,你可敢再次领军出征,这一次,你全权指挥,七哥做你的副手。你们对明军熟悉。而且,对明军也特别的怨恨,你们领军作战,才能做到最好。这一次,你们率领镶白旗一万精锐,吴三桂手下一万关宁铁骑。务必全歼明军。记住,时刻要小心。有什么情报立刻向本王汇报。”多尔衮看着济尔哈朗和阿巴泰轻声道。“什么?”济尔哈朗和阿巴泰都很是震惊。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多尔衮竟然将指挥权交给他们。不过随即,他们就兴奋了起来。多尔衮将指挥权交给他们,他们肯定能够歼灭明军。随即,双方领命而去。“摄政王,您怎么将兵权交给了他们?如果他们趁机针对摄政王的话,那可就糟糕了。”刚林沉声道。“我们要的是胜利,而且,他们以为他们能取得胜利,那么他们最好能够取得胜利。否则,呵呵。”说着多尔衮不由的笑了起来。刚林和范文程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不得不说,摄政王真是谋略无双的,如此一来,关于之前的失利就没有会对摄政王有什么问题了。而且,济尔哈朗和阿巴泰如果再失利,那一切的责任都是这两人的。该杀该剐,那都听摄政王的。不得不说,在政治谋略方面,也就只有之前的皇太极能够和摄政王相比。其他的,就连代善都不能和摄政王相比,更别说是其他人了。“摄政王,明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这还是我们熟悉的明军吗?这个崇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刚林看着多尔衮,轻声的开口道。“如此对手,岂不是更有意义。”“崇祯,在这里!”多尔衮拿出了舆图,指出了一个方向。“这里?这岂不是离山海关很近?崇祯怎么可能来这里?这不是要送死吗?”刚林看着舆图,眼睛不由的瞪的很大。“崇祯胆子很大,他的目标就是要攻破山海关。不过,本王不会让他得逞。本王要亲自解决了他,解决了他,战斗就结束了。我们的伤亡会降到最低。”多尔衮轻轻一笑。“摄政王英明。”刚林和范文程等人立刻开口,什么时候要拍马屁他们都很清楚。再说,他们都相信多尔衮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的。夜色浓黑如墨,林间只余夜风扫过枯枝的细碎声响,济尔哈朗与阿巴泰都脱下了脏兮兮的犹如乞丐一般的战甲。此时他们都一身素净软甲,压下身上未愈的伤疤,并马走在队伍最前头,一万八旗将士和一万关宁铁骑尽数卸去叮当作响的多余甲片,马蹄裹着厚麻布,兵刃以布帛缠裹,全程不燃火把、不发喧哗。队伍沿着隐蔽山道缓步潜行,人人面色沉郁,眼底藏着为同袍、鳌拜复仇的刻骨恨意,步骑分作数列紧贴山林暗影推进,连士兵喘息都刻意放轻,整支大军如同蛰伏的暗流,悄无声息朝着明军驻守的山谷方向压去,只待抵达便倾尽兵力血洗仇营。吴三桂立于山海关城之上,望着麾下一万关宁铁骑离开,他的眉头死死拧起,面上压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愠怒。他心里清楚,此番调遣关宁精锐奔赴山谷,是去弥补八旗调度失策、折损重兵的烂摊子。鳌拜兵败、八旗死伤惨重,反倒要让自己一手训练的边军冲在前头送死。他指尖死死扣住腰间刀柄,冷眼望向多尔衮传令的亲兵,胸腔里憋满不甘与愤懑,明明此战本就非关宁军之过,却要拿自家精锐的性命去填窟窿,纵使不敢公然违逆摄政王军令,眼底翻涌的不满与心疼麾下将士的情绪,半点也遮掩不住。“平西王,你的士兵立了大功,那也是你的功劳。”看着吴三桂,刚林轻声的开口。他对吴三桂很是不满。虽说吴三桂是王爵,但是,那也是他们的奴才。一个奴才,在这种情况下有什么不满的。他们八旗精锐都在战死,难道吴三桂的手下要在这里养精蓄锐吗?他们还担心吴三桂会再反叛呢。所以,在他们损失惨重的情况下,务必要削弱吴三桂的力量。“呵呵呵,但愿吧。你们如果让我去指挥,或许结果会不一样。”吴三桂淡淡开口。“哈哈哈哈,或许吧。”刚林不由的笑了起来。现在这种情况,搞不好吴三桂看到形势不对直接就反叛过去了。这种将领,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吴三桂现在说出这种话,那就更要防备了。必要时候他会提醒摄政王,直接除掉吴三桂。:()李云龙成崇祯,开局先搞他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