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问谁。
也可能被问的人没办法及时给出回答。
许聿泽的手安分的摆在床边,白皙修长的手指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傅延川将头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只手。
距离一厘米的地方顿住。
轻嗅。
傅延川的呼吸放得极轻,呼吸洒在许聿泽的手背上。
仿佛这样就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有其他人的味道,泽宝。”
傅延川声音低低的,仿佛在跟谁告状。
“没关系。”
“会没有的。”
不知道在安慰谁。
傅延川的小腿发麻,昭示着这个动作的不适。
但他依旧没有选择坐到床边。
没有经过允许就私自前来的不速之客。
自然就没有资格。
许聿泽的手背痒得手指动弹了一下。
傅延川没有远离,反而跪下来凑近床头。
许聿泽睡颜安详,眉目舒展。
没醒。
傅延川垂下眸子。
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
黄瑞安排的游戏他一点也不想玩。
从听到许聿泽生病这一个消息就完全没精力去做任何事。
搭档好像是沈云知。
也可能不是……
只好草草结束了游戏就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出来看看。
傅延川将脸贴近许聿泽的床边,那是一个暧昧的距离。
暧昧到只要许聿泽一睁眼,就能看见傅延川。
让幸福就这么突然的降临吧。
傅延川不住在心里祈祷。
b房的摄像头不知疲倦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