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白芷再一次深深吻了上去。
走廊里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忽远忽近,却一句也没有落进白芷的耳朵里,她能听见的只有姜半夏和自己混在一起的喘息声,一下比一下烫。
“白……白小芷,”姜半夏推了推白芷的肩,“我喘不过气了。”
白芷松开了姜半夏的唇。她看着姜半夏,对方的呼吸要比平时快了一些,嘴巴张着,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润润的光,脸和耳尖都是红红的。
她刚刚是不是太急、太用力了?
等等,姜半夏方才是不是叫她“白小芷”了?
“白小芷?”白芷重复了一遍,心底压不住的雀跃。
姜半夏的呼吸还没有喘匀,脸上已经红得更厉害了,别开了头不肯对上白芷的目光,睫毛也颤着。
“我……我就是随口叫的。”
“那以后只准你这么叫。还有,我下次轻点。”想起这人忙活了这么久,午饭估计都还没顾得上吃。白芷把姜半夏揽进了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饿不饿?我们去食堂吃点东西?”
姜半夏点了点头,埋在白芷的肩窝里温存了一刻。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宿舍,牵着手出了门。
晚上八点左右,宿舍的门被推开了。
苏知一进门就开始晃着手里的袋子,嚷嚷,“白芷!生日快乐!现在说还不晚吧?”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到了白芷的桌上,“这个蛋糕是我和许可一起买的,吸管啥的都是凑数的。”
许可站在苏知的旁边,面无表情地补充:“她说要有仪式感。”
白芷笑了:“谢谢你们。”
苏知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两条围巾,递给白芷一条浅灰色的,米白色的那条递给了姜半夏。
“你们两个一人一条,织得我的手指头都要断了!姜半夏明天才生日,今天就提前一起送了哈,祝你生日快乐。”
姜半夏给她道了谢。白芷想起了前段时间苏知神神秘秘搞毛线团的事,心头一热:“你那次弄了那么多的毛线团,就是在织这些围巾啊?”
“Bingo!”
许可也拿出了两副手套,分别递给了白芷和姜半夏。她又拿过姜半夏的手覆在了白芷的手上:“祝姜半夏执‘芷’之手,与‘芷’偕老。”
白芷的指尖猛地一僵,她看见姜半夏的耳尖瞬间红透,反手握住姜半夏的手紧了又紧,真诚地跟许可道了声谢。苏知一边看热闹的笑着,一边给蛋糕插上了蜡烛并点燃,催着白芷许愿。白芷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一件件浮上来:零点的生日祝福和语音消息、妈妈做的长寿面、爸爸夹的排骨、哥哥的礼物、蛋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白小芷”、那枚银色的小听诊器、姜半夏唇上的那一抹甜、苏知和许可的礼物、还有那句“执芷之手,与芷偕老”的祝福……
今天发生的一切,早已经超出了她之前能想到的任何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