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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全场静默（第1页）

当苏念最后一个动作定格，木剑稳稳收至身侧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望月台上，她微微喘息，额角的汗珠沿着脸颊的轮廓滑落，在下颌处悬停片刻，最终滴落在陈旧的地板上，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

台下，数百名观众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举到一半准备鼓掌的手僵在半空，张开的嘴巴忘了合拢，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连竹林里的蝉鸣都识趣地停了下来。

整个录制现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真空状态，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山涧的流水声，能听见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能听见每个人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这寂静持续了整整五秒钟。

在电视录制中，五秒钟的冷场几乎是灾难性的。但此刻，这五秒钟却比任何掌声都更有力量。

导演屏住呼吸，对着对讲机轻声说：“所有机位，特写观众反应。”

摄像机缓缓扫过观众席。

一位老太太抬手擦拭眼角，她想起了年轻时看过的传统演出；

一个年轻女孩双手捂嘴，眼中满是震撼；

几个大学生模样的观众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评委席上，那位资深的舞蹈评委摘下了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他身旁的评委下意识地想去拿评分牌，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仿佛任何分数都无法定义刚才的表演。

首播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空屏，随后是井喷式的爆发：

「。。。。。。（空白）」

「我刚刚忘了呼吸。。。」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语言无法形容我的震撼！」

「那些说翻车的人呢？脸疼吗？」

在这片寂静中，陆北辰的反应尤为引人注目。

他一首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但细看就能发现，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己经紧紧抓住了座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台上那个白色的身影上，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震惊、疑惑、欣赏，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愧疚。

这五年来，他到底误会了一个怎样的人？

林薇薇站在他不远处，脸上的表情己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嫉妒和恐慌的复杂表情。她精心准备的表演在苏念的剑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