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了语调撒娇,声音又甜又腻,媚眼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甚至不自觉地用上了媚术,身上那股成熟蜜桃般的雌香与独特奶香愈发浓烈,几乎要将整个车厢都浸透。
然而我只是笑着,丝毫不为所动。
她见求饶无用,便立马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更加卑微谄媚地用她的小嘴伺候我的大屌,试图用这种极致的口舌欢愉来让我回心转意。
她用那条香软小舌细致入微地舔舐着肉棒根部,舌尖灵巧地绕着圈,将每一根青筋血管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的红唇紧紧吸附着,制造出小小的真空,每一次吮吸,都带给我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哦……真乖……”
我被她伺候得爽快无比,下腹一阵阵地发紧,但我并没有因此心软。
我俯下身,用手指捏住霁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她的嘴里还含着我的半颗龟头,嘴角挂着香津,眼角绯红,那副被情欲与委屈浸染的模样,看上去淫荡到了极点。
“可惜,为夫心意已决!”
我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而残忍的笑容。
“相公——!”
她不甘心地悲呼一声,猛地加大了口中的力道,喉头肌肉疯狂蠕动绞榨,舌头极具技巧地舔弄着大肉棒,时而用力顶弄龟头下的冠状沟,时而又用舌面反复摩擦着顶端的马眼,甚至舌尖轻顶钻入其中,刺激得那小小的孔洞不断沁出清亮的前列腺液,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可无论她如何卖力地吸舔,如何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也只是微笑不语,享受着她和雪儿无微不至的侍奉,却丝毫没有改变惩罚的打算。
雪儿在一旁听得真切,小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更加起劲地吮吸起我的睾丸,牙齿轻轻研磨,舌头则在囊袋的皮肉上反复舔弄,小嘴里发出“啾啾”的响亮水声,仿佛在为我的英明决定喝彩助威。
“裴姨,你听见没?枭郎说了,不许你高潮哦!”
雪儿从我胯下抬起头,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挂在鼓鼓囊囊的肥大卵蛋上,欲断不断。
她得意地朝霁娘扬了扬下巴,娇声笑道:
“嘻嘻嘻,这下,姨娘你可要好好忍着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舌头,故意将那根晶亮的银丝卷入口中,发出一声响亮的“咂”声,随后又伸舌在我的囊袋上画着淫荡的圈圈,眼神中的挑衅与媚态尽显无遗。
霁娘闻言,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她狠狠地瞪了雪儿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这个落井下石的小浪蹄子生吞活剥。
但随即,她又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了更加疯狂上瘾的侍奉。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即便不能高潮,也要把相公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或许……或许相公被伺候得高兴了,一时心软就会赏赐她呢?
哪怕……哪怕只是让她稍微爽一下下,泄一次身子,也是好的啊……
怀着这样卑微而淫荡的希望,她再次俯下身,将那根让她无比痴迷,俯首臣服,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大鸡巴,深深地吞入了喉中……
……
夕阳终于落下,最后一抹瑰丽的余晖也消失不见。
夜幕降临,星罗点点,月光洒落。
长长的车影在暮色渐浓的官道上拖行。
车前的姬智,对车厢内活色生香的旖旎春情浑然不觉,他只是挺直背脊,专注地望着被月色照亮的道路,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