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窗外雨声未停,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夜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躁动。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极轻地敲响了,不是佣人那种规律的叩击,而是两下短暂、带着点迟疑的轻响。
我的心猛地一跳。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缓缓拉开了房门。
尹素熙站在门外。
她换上了一身极为大胆的丝质睡袍,是那种深邃的、近乎葡萄紫的吊带款式,细得仿佛一碰就断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
睡袍的V领开得极低,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毫不吝啬地展现出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丝滑的布料柔软地贴合著她身体的曲线,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丰腴的弧度,顶端那两处微微凸起的蓓蕾轮廓若隐若现。
睡袍的长度刚过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莹润的玉腿,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乌黑微卷的发梢还带着湿气,有几缕不听话地黏在她光洁的颈侧和脸颊,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又撩人的风情。
她脸上未施粉黛,素净的脸庞因为刚沐浴过而透出自然的红晕,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微微张合著。
然而,这份清丽动人的容颜上,却掩不住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憔悴和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紧张神色,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
这身近乎透明的睡袍将妈妈成熟丰腴、婀娜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这个年纪女人最极致的风韵和诱惑,与她此刻脸上那种混合著脆弱、决绝和羞涩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冲击着人的视觉和神经。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我给你送了杯姜茶过来,驱驱寒。”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自然的沙哑,眼神有些闪烁,不太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房间,将托盘放在小几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我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我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幽幽地钻入我的鼻腔。
我伸出手,没有去接那杯姜茶,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
她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想要抽回,却被我握得更紧。
“妈……”我低声唤她,声音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有些沙哑,“还冷吗?”
她抬起头,终于看向我,眼睛里水光潋滟,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那副脆弱又带着邀请的模样,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再像江边那样带着绝望和掠夺,而是变得缓慢、深入,带着试探和安抚。
起初她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软化下来,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膀,睡袍的丝滑面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姜茶的温热气息氤氲在空气中,但与此刻我们之间升腾的温度相比,显得微不足道。夜晚的幽会,在这雨声的掩护下,悄然开始。
睡袍早就被胡乱地踢到了床脚,堆在昂贵的地毯上。
妈妈,尹素熙,正仰面躺在宽大的床中央,丝被滑落至腰际,露出光洁的肩头和起伏的曲线。
她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动情的红晕,那双总是带着精明或威严的眼睛此刻半眯着,蒙着一层水汽,有些迷离又带着点紧张和期待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