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拉伸。
和第一天一样,腿架在护栏上,身体往下压。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内衣带子在背上勒出两道印。
我坐在看台上。
她拉伸完,拿起水瓶喝了口水。
然后朝我看了一眼。
抬手。
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没动。
她又勾了一下。
我站起来,走下看台,走到她面前。
她把手里的水瓶递给我。
“帮我拿着。”
我接过来。
她蹲下,开始系鞋带。
蹲着的时候短裤绷紧,大腿后侧肌肉拉出两条流畅的弧线,臀部下沿从裤腿下方撑出来一小段弧。
鞋带系好。
她站起来。
从我手里拿回水瓶。
指尖碰到我的手背。
凉凉的。
“你还挺听话。”她说。
丹凤眼里带着笑。
蔑视的笑。
“赵彦泽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让他碰我?”
“说过。”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让他隔着衣服摸过一次奶?”
“说过。”
她歪头看着我。
“他摸完,我冷战了三天。”
她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你想不想知道,如果你碰我,我会怎么对你?”
我没说话。
她靠近一步。
183的身高俯视着我。
“如果你碰我,”她说,“我会让你后悔,你妈把你生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但眼睛里没有笑。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
裤裆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