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是八十年代的老楼,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和旧地毯混合的味道。
墙上挂着消防安全示意图,纸张已经泛黄。
他登记完走过来,手里拎着房卡。
“302。走吧。”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挂在墙上的老电视。窗帘是浅蓝色的,拉到一半,窗外是学校后面那条巷子。
赵彦泽把双肩包扔在床上。
点了根烟。
“说实话。”
烟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她到底有没有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灰色T恤,帆布鞋。
裤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刘雨珞早上那条“别回”还在屏幕上。
嘴唇上她按过的处女血早就被舔干净了,但那股铁锈味还留在记忆里。
“没有。”
“真没有?”
“你自己看见的。她一个人训练。一个人跑步。一个人回宿舍。”
赵彦泽把烟灰弹在窗台上。
“你盯了她多久?”
“快一个月。”
“天天盯?”
“差不多。”
“有男的跟她搭话吗?”
“教练。队友。食堂打菜的师傅。”
“正经男的。”
“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又弹了一下烟灰。
“我相信你。”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盯着窗外。巷子里有人推着自行车走过,车铃响了两声。
“走吧。差不多到饭点了。”
他把烟掐灭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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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食堂时间:下午五点二十分
我们到的时候刘雨珞还没来。
赵彦泽打了三份饭,一盘红烧肉,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炒青菜。三碗米饭。他端着餐盘走到角落的桌子坐下,我坐他对面。
五点三十一分。
刘雨珞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连衣裙,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
面料很薄,但比短裤正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