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来。
弯腰扶膝喘着气。
然后直起身,朝我走过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泛着红,嘴唇有点干。丹凤眼里全是汗,睫毛上挂着汗珠。
走到我面前。
她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台阶上。
脸凑到我面前。
“赵彦泽昨天晚上有没有问你?”
“问了。”
“你怎么说?”
“正常训练。”
她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很轻,嘴角只往上翘了一点点,丹凤眼眯起来。
“所以你在骗他。”
“对。”
“为了什么?”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裤裆,然后抬眼看我,“为了这个?”
我硬了。
从她弯腰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撑在我膝盖两侧的手没有收回去。
掌心按在水泥台阶上,手指离我的大腿只有两指宽。
她身上的味道比昨天更浓,汗味、体温、那股淡淡的奶香。
“你敢碰我吗?”她问。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敢吗?”
她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公分。嘴唇因为跑步缺水起了薄薄一层皮,下唇正中央有道很浅的裂口。
我看着那道裂口。
喉结滚了一下。
她直起身。
低头看着我。
丹凤眼里又恢复了那种看狗的蔑视。
“你不敢。”
她转身走了。
这次是大步走。
屁股在短裤里一摆一摆,大腿根内侧挤出来的那点肉互相摩擦,皮肤白得透明的,能看到青色血管。
她走到跑道边上,弯腰捡起水瓶。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我。
深蓝色短裤勒进屁股缝最深处,两瓣蜜桃臀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中缝的位置被短裤死死卡住。
她拧开水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