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碰它。”
她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很淡,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丹凤眼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蔑视,是兴致。
“你现在会说话了。”
“你训练出来的。”
“我训练你什么了?”
“训练我硬着跟你说话。”
她没接话。
手伸向自己的T恤下摆。
动作不快,但也没有犹豫。
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一拉,从头上脱掉。
马尾被衣服带乱,她甩了一下头,头发散开落在肩上。
黑色运动内衣。前扣式。
奶子被内衣托着,挤出一道深沟。
D罩杯的轮廓在黑色面料下面饱满而结实,不软不垂,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胸型。
内衣下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红印上方皮肤比周围白一点,是平时被内衣遮住不见光的区域。
她把手背到身后。
解开内衣搭扣。
内衣松开的那一刻奶子弹了一下。
没了束缚,自然往下坠了一个很小的幅度,然后停在胸前。
乳头是浅粉色的,很小,乳晕也不大,周围一圈颜色比乳头深一点,在灰蓝色的暗光里几乎看不出分界。
我硬了。
不是慢慢硬。是一瞬间充血到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液体。鸡巴往上翘,和肚子成四十五度角。
她看着它。
“现在才叫我碰?”
走过来。手直接握住。手指凉,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沾走的液体在指腹和大拇指之间拉出细丝。
“你水真多。”
“不是水。”
“那是什么?”
“前列腺液。”
“学名。”她哼了一声,“赵彦泽没这么多。他隔着裤子顶我那一次,才蹭了几下就湿了一小片。你还没碰就开始流。”
她撸了三下。
龟头完全暴露在暗光里,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虎口冒出来,马眼一张一合。
她的手比我小两号,圈不满整根,但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每次撸下去的时候掌心的温度贴紧茎身。
然后她松手。
退后一步。
坐在体操垫上。
“躺下。”
我躺下去。垫子很薄,地板硬。后脑勺枕在垫子边沿,脖子悬空。鸡巴竖在空气里,龟头对着天花板。
她站起来,把短裤脱了。
粉色短裤褪过脚踝。黑色内裤。和内衣同款,高腰,侧面有两条细带子。她把内裤也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