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面硬得更凶了。
裤裆鼓起来那一包根本藏不住,运动裤薄,勃起以后轮廓全出来了。龟头朝上顶着裤腰,从裤裆侧面鼓出一个形状。
她又看了一眼。
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欲望,是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看一只发情的公狗在表演。
“赵彦泽怎么跟你说的?”她问,“让你盯着我有没有偷人,是不是?”
我没回答。
“他是不是还说,我是处女,让你看紧点,别让人给开了?”
我的心跳砸在耳膜上。
她全知道。
“你告诉他,”她说,声音很冷,“他要是不放心,自己飞过来盯着。别让一条狗在这蹲着流口水。”
她转身走了。
粉色短裤勒在屁股上,臀肉随着步伐交替起伏。左臀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短裤边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
没回头。
“明天我跑一万米。操场上没别人。”
顿了一下。
“你不是要盯吗?来盯。”
她继续走了。
我站在原地。
鸡巴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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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时间:晚上九点十分
手机亮了。
赵彦泽。
“今天怎么样?”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拇指悬在键盘上。
脑子里全是那件湿透的运动内衣,那两个顶出来的乳头,丹凤眼里看狗一样的蔑视,还有短裤边沿那道浅浅的红印。
“正常训练,没异常。”
我打完这行字,发送。
他秒回:“辛苦兄弟。回来请你吃饭。”
我没回。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把那条粉色短裤扯下来,看看这个处女骚货的屄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我睁开眼。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
我伸手摸了一下裤裆,龟头上湿了一片。
不是尿。
是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