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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109（第3页）

“是月。”夏油杰老实的指指。

“是的，是月。”五条悟也同样。

于是压力顺利的转移到了白波月的身上，但他本人就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目光齐齐注视了一样，自顾自的走到一张空椅子前，像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

“这是怎么了？”

这回，家入硝子也看出了这人情况不对了。

其实从他们突然开始谈及有关世界毁灭的事情后，白波月的就一直是这副态度，虽然不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但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是依照以往的惯例把人带过来了。

“抬头。”

家入硝子用手指往上扳白波月的下巴，动作间没有男女之间的旖旎，只有医生对不听医嘱的病人的不满。

白波月顺从抬头，却不等家入硝子观察什么，就直接说到。

“硝子，你说，如果这是个所有人都逃脱不了死亡的绝望世界，我们该怎么办呢。”

他神情上的绝望已经转为了平淡，但还是能从细枝末节的地方看出他现在很低落。

“说什么傻话呢。”

家入硝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只叼上，虽然她在戒烟，但还是喜欢弄一支含着，闻点烟草的味道。

“我们都会死的。”

家入硝子眉眼低垂，她本就有些清冷的眉眼此刻变得忧郁起来，见过太多咒术师的生死是这样的，她有时候都会害怕在那张解剖床看到她熟悉的人。

但好在，大家都不算弱，都没给她亲手帮他们开刀的机会。

“都会死吗？”

白波月重复着她的话。

家入硝子点点头，但没再说话。

要说他们同期四人中谁是最成熟的那一个，那毫无疑问是家入硝子。

并不是因为三个男生凑在一起会变的幼稚，只是单纯的，医生会比咒术师见到更多的死亡。

那些死亡的尸体破碎的样子，那些气绝于手术台上的人不甘的眼睛，曾经刚入行的家入硝子夜夜都在噩梦中度过，虽然没有什么边界感的三个男生能帮她分散注意力，但这些场景终究还是要她自己去默默习惯的。

“白波，人都是会死的。”她又重复了一遍。

但听她意味深长的语气，又像是在说别的东西。

“那全人类毫无尊严的被异种族虐杀，俘虏，奴役，也叫死亡吗？”

喂喂——

之前可没人说还有第二关啊。

家入硝子把无语的目光投向两个躲远的同期，那二人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就是不看被临时拉来做心理辅导的家入硝子。

“唉。”

家入硝子叹口气，把自己的椅子拉到了白波月的身前，坐上去，让自己的脸和白波月的脸能顺利的对视。

硝子：感谢白波的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