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拉着他大谈特谈自己的上段恋爱,他也能带着笑全部听完,没有一点不耐烦。
周源在内心感叹,多好,多温和的人啊。
温和的叶钧在心里头冷笑。
好小子,当面装认不出来背地里阴我是吧!
果然是混蛋!
他带着点愤怒扯了下衣服,一排扣子噼里啪啦的解开。
叶钧腹部线条清晰,随着呼吸轻轻的起伏,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皮肤上显现出一种滑腻又温暖的光泽。
让人想要上手去摸。
叶钧把衣柜里的t恤翻出来,套头穿上。这些旖旎的光泽和线条就飞快的被衣服重新盖住了
“别太伤心,叶钧。”
周源还在想那些事,他当叶钧的沉默的是悲伤,周源开口安慰,“没办法啦,服务业的宿命就是碰见这种人,看开点……我跟我前女友谈恋爱的时候,她最爱吃烤鱼了,我在她最喜欢的店里打工——你还记得吧,我跟她就是在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当时我碰见过一个巨——”
絮絮叨叨一长段的话从周源嘴里冒出来,就像唐僧念的紧箍咒,怎么听怎么头疼。
叶钧立刻加快了速度,赶紧把裤子穿上,“周源!我走了!拜拜!”
下班了,叶钧绝不多听一句话。
出了饭店,叶钧正好看见要做的公交车驶过,他紧赶慢赶的追,可算是追上了。
叶钧随便找了个座位,他靠着窗,在心里默默的算着今天赚了多少钱。
虽然今天的事倒霉透顶,影响心情,但叶钧并不是那种把自己困在糟糕心情里的人。
高二那年父亲去世,叶钧一夕之间变成大人。
从此以后他永远向前看——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好消息坏消息最终都是短暂的,会随风而逝。
公交车摇摇晃晃,叶钧在颠簸中算出了结果,光小费就有小一千块!
哈哈!心情大好!
他当机立断,相当豪气的掏出手机给叶信转了个账。
叶信发了个跪在地上感谢老板大气的表情包。
叶钧让她平身。
这条线路的公交车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晃,叶钧不晕车,但是他坐在后面,还是被晃的有点困。
地方到了,他打着哈欠下了车。
楼梯里冷森森的,声控灯也已经老化了,叶钧重重的跺脚,跺了好几次灯才能亮起来。
冷意慢慢的穿过衣服渗进叶钧的皮肉,父亲去世时,妹妹也才刚上初中,叔伯们觉得他们是孤儿寡母好欺负……
为了躲避叔伯的骚扰,那段时间他们搬家转学,住的第一个房子就是这样的,很相似的老旧。
又冷又湿,还楼梯把手上还有蛛网……
开了门进了屋,叶钧长吁一口气,感觉整个人在渐渐回暖。
叶信在屋子里打游戏,种地种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叶钧换完了衣服打算去洗白天泡着的碗。
碗被洗的干干净净,放在沥碗架上,亮的能照出人影。
叶信洗的。
“地我也擦过啦!”叶信端着水杯从房间里出来,“放心吧哥,你就好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