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宋准继续胡说八道,江逾白把他从沈砚身边强行拉走了。
就在这时,有一个女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沈砚走在自己后面。
她忍不住落后几步,跟他并排,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沈大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沈砚隐约猜到了,点点头。
她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大家说你和江逾白是一对儿,这是真的吗?”
沈砚:“。。。。。。”
他看着她好奇的眼睛,低头咳了一下,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不远处的江逾白。
江逾白看似面无表情,但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沈砚否认:“不是。”
关于这个问题,他们两个其实早就商量过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给自己惹多余的麻烦。
江逾白明知这一点,但此时听见沈砚亲口否认,心里还是升起一股不爽快。
宋准在一旁幸灾乐祸,“啧”得他越发心烦。
另一边,女生得到正主的否定,点点头,并未深究。
她的目光很快被沈砚脖子上的吊坠吸引:“这是金镶玉吗?好漂亮!在哪里买的啊。”
沈砚莫名心虚,开始瞎编:“。。。。。。是传家宝。。。。。。要给以后的媳妇。。。。。。”
“哇!听起来好浪漫!难怪看着像女款,不过——”她突然狡黠一笑,调侃沈砚,“如果找不到媳妇,你就一直自己戴着吗?”
沈砚硬着头皮回答:“对!”
女生乐了。
这时,江逾白捧着一箱工具从他们面前经过。
他的袖子向上挽起一小截,动作间手腕上的金镶玉手链若隐若现。
女生只觉得眼前一闪,那条一晃而过的手链似乎透着诡异的眼熟。
好像是一套。。。。。。
她下意识想再看看沈砚的吊坠,却发现吊坠已经被他藏进了衣领里。
宋准在一旁无言地看着这一幕,心想:可怜的孩子,整个世界都是他们俩play的一环。
不要遗憾
与江逾白分开的一周,沈砚苦思冥想,却想不出什么答案。
他不想稀里糊涂地装作那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可继续分开下去,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江逾白。
——这显然与他的本意背离了。
事已至此。
他离不开江逾白,江逾白也离不开他。。。。。。
沈砚重重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没法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