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很快把手放下,拆开创可贴,一条条往手指上缠。
他缠的方式很有技巧,既严丝合缝地盖住了伤口,又不影响手指的活动。
缠完后,沈砚收回自己的手,正反欣赏了一下,目光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另一只手。”江逾白说。
这次,沈砚不再犹豫,大大方方地伸了过去,让江逾白替他重新绑。
他老早就觉得贴得不舒服了,但是不贴的话又怕沾水会发炎,到时候就麻烦了。
等两只手都弄完后,江逾白收拢桌上散落的纸片,叮嘱:“明天早上再重新贴一次。”
“好的,遵命!”沈砚笑眯眯地说。
江逾白的耳朵又慢慢红了。
周五。
因为周末附中要出借教室考试,所以很难得的,今天不用上晚自习,可以提前放学。
江逾白想请沈砚和宋准吃饭,感谢他们的生日礼物,但宋准有约了,所以就他们两人去。
刚出校门,刘杰就眼尖地看见了沈砚,大喊着挥手:“砚哥,砚哥!这里!”
他一头黄毛,在人群中非常显眼。
沈砚一眼就看到了他,惊喜地走过去,还看见了左右护法。
他挨个跟他们击拳,兴奋地问:“你们怎么来。。。。。。”
话没说完,他猛地想起自己身后还站着江逾白。
沈砚:“。。。。。。”
刘杰和左右护法勾肩搭背地挤作一团朝他笑,笑到一半看见江逾白也傻眼了。
刘杰:“。。。。。。”
但季轩和黄鸣显然还在状态外。
只见他们盯着江逾白想了会儿,然后用力一拍脑门:“哎呀,这不是江同学吗?真巧啊!”
说完,还伸出胳膊想和他握手。
江逾白一一握了。
刘杰已经看傻了眼。
这时,江逾白把目光转向他,伸出手:“我们也握一下?”
刘杰受宠若惊地握了。
直到此刻,左右护法才察觉出不对劲。
他们看看沈砚,又看看江逾白,迟疑道:“砚哥,你们两个。。。。。。怎么认识啊?”
沈砚:“。。。。。。”
爷爷们,闭嘴吧。
他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现在这种情况,是个正常人都能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