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怎么还有这么多饺子?”沈砚伸手用大勺子捞了捞摆在两人中间的那个白瓷汤碗。
一眼看过去最少还有十几个。
可他已经吃不动了,连醋都续了两回了。
江逾白淡淡地说:“一共七十八个饺子,我就全下了。”
“我吃了四十个,剩下的都是你的了。”沈砚边说边想溜,被江逾白无情地拦住了。
“不行,不能浪费。”他没理会沈砚的胡搅蛮缠,拿起大勺子拨了拨,数出还剩十六个饺子,“一人八个。”
他语气颇为认真:“数字很吉利。”
沈砚:“。。。。。。”
他都不知道,江逾白什么时候也会讲冷笑话了。
“只要你把这八个饺子吃完,碗就不用你洗。”江逾白让步了。
沈砚:“。。。。。。好吧。”
汤碗终于见底了。
沈砚扶着墙回到客厅,在沙发上躺尸。
片刻后,江逾白也揉着肚子从餐厅出来了。
他的手机放在沈砚脑袋旁边,正弯腰去拿。
江逾白身上的毛衣是个宽松的圆领,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一片脖颈。
沈砚正放空走神,眼珠无意识地跟着面前动的人转。
江逾白皮肤挺白,晃得他回神,猛地想起那条吊坠,发现不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这时,沈砚才忆起,好像自从他把吊坠还回去后,江逾白就再也没戴过了。
因为隔得近,江逾白发现了他的目光,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没解释。
沈砚倒也没追问,反正关他什么事呢?
中午,江逾白回房间,沈砚在沙发睡了个午觉。
等两人陆续转醒后,又到书房继续学。
冬季的天总是黑得特别快。
在手环第不知道多少次震动后,江逾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停下了笔。
似乎是掐着点的,沈砚也写完了最后一道大题。
两人对视一眼。
想到对方家里也没人,江逾白自然而然地问沈砚:“晚上吃什么?”
虽然很感动对方包了自己两顿饭,但沈砚还是心有余悸地问了句:“有什么?”
江逾白想了想:“面粉。”
沈砚:?
原本,按照江逾白的计划,那七十八个饺子够他吃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