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秀丽,身材又好,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的苏婉,自然也没少被两人纠缠。
为此原主这几年来,没少跟这两人干架。
想不到,自己进山打猎一趟,这两个混蛋,竟然又来纠缠苏婉。
陈平安火气腾一下顶了上来。
二话不说,引弓搭箭,將箭矢瞄准了两人,语气冷冷的大喝道:
“你们两个,给我滚蛋!”
陈二狗两人回头一看,见陈平安用箭指著自己,顿时就被嚇了一跳。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一脸不屑的看著陈平安。
“陈平安,几天不见长本事了,还敢拿箭指著人了。”
“拿把破弓嚇唬谁呢?老子们玩儿弓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转筋呢。”
陈平安一言不发,將箭矢上移几寸,鬆开弓弦。
“嗖!”
锋利箭矢飞射而出,从陈二狗脑袋上飞过。
陈二狗当场嚇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看著陈平安:
“你……你踏马还真敢射啊!”
陈平安一言不发,再次抽出弓箭,拉满弓弦,这次瞄准了陈二狗的咽喉。
“再不滚,下一箭就射死你!”
“你別衝动!”
“知不知道,杀人是要吃官司的?!”
见陈平安真要动真格的,陈二狗和陈喜顺两个人,顿时嚇得脸色大变。
他们如果真有血性,五年前就该上战场了。
说好听点儿是村里恶霸,说难听了,其实就是两个游手好閒,欺软怕硬的盲流子。
平日也就欺负欺负,那些家里没有男人孤儿寡母。
真要碰到了硬茬子,软的比他老二都快。
被陈平安用箭矢顶著,一阵嚇唬,当场嚇得屁滚尿流,灰溜溜的转身跑了。
“嫂子,你没事吧?”
陈平安扭头看向苏婉。
“嫂子没事。”
苏婉摇了摇头,赶忙来到陈平安身边,按住了他手中弓箭,深深鬆了一口气道:
“平安,我知道你是想保护嫂子,但以后千万不要这么衝动了。”
“按大乾律法,杀人死罪,为那两个烂人不值,你刚才都要嚇死嫂子了。”
“为了他们確实不值,但他们欺负嫂子就不行。”
“这几年若不是嫂子接济,我可能早就饿死了,如今我已经长大了。”